第2章
不知道吧？”
02
大嫂的哭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还想再问，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大哥陆川的声音。
“哭什么哭！大半夜的不睡觉！”
声音暴躁，充满了不耐烦。
紧接着，是一阵忙音，电话被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手机已经关机。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大哥和大嫂结婚二十年，从未红过脸。
大哥性格虽然有些木讷，但对大嫂向来是言听计从，爱护有加。
他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对大嫂说话？
还有大嫂那句“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吧”。
到底是什么事？
秦悦也被吓到了，她靠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老公，怎么了？”
“大嫂她……”
我摇摇头，脸色凝重。
“我不知道，但肯定出事了。”
我立刻给大哥陆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阿哲？这么晚了，什么事？”
大哥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还带着一丝困意。
仿佛刚才那个暴躁的男人不是他。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沉声问。
“哥，你跟大嫂吵架了？”
“没有啊。”大哥的语气很轻松，“好端端的，吵什么架。”
“那刚才我给大嫂打电话，她怎么在哭？”
“还说有什么事瞒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大哥的轻笑声。
“哦，你说这事啊。”
“你侄女要嫁人了，你大嫂那是高兴的，舍不得。”
“女人嘛，情绪一上来就掉眼泪，正常的。”
这个解释，太过轻描淡写。
也太过敷衍。
我继续追问：“那钱呢？五十万你们为什么不要？”
“那可是给瑶瑶的嫁妆。”
大哥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但你大哥我现在也能挣钱，用不着你帮衬。”
“你在申城花销大，自己留着花吧。”
“行了，没事我挂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哥！”我喊住他。
“我刚才在电话里，好像听到你骂大嫂了。”
“还听到了一声……像是巴掌的声音。”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抖。
我无法想象，那个老实巴交，把大嫂捧在手心里的哥哥，会动手**。
电话那头，大哥的呼吸猛地一滞。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声音说。
“陆哲，你听错了。”
“你大嫂睡觉不老实，我推了她一下而已。”
“别胡思乱想了。”
“家里的事，你不用管。”
“就这样。”
这一次，他没有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坐在床上，一夜无眠。
大哥在撒谎。
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告诉我，他在撒谎。
那个声音，绝不是推搡。
那就是一个清脆的、响亮的耳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一个男人动手打自己操劳了一辈子的妻子？
能让一个善良淳朴的大嫂，在侄女婚前深夜痛哭？
能让他们拒绝这笔足以改变他们生活的巨款？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的老家，那个曾经给予我温暖和庇护的港*，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
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变故。
而我的大哥大嫂，正在深渊中挣扎。
03
天一亮，我就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立刻回老家一趟。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秦悦。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我支持你。”
“我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大嫂对我们恩重如山，现在她有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我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公司这边离不开你。”
“我一个人先回去看看情况。”
“你和孩子在家，我放心。”
秦悦知道我的脾气，没再坚持。
她默默地帮我收拾行李，把我的外套，常穿的衬衫，一一叠好放进行李箱。
“老公，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冷静。”
“大哥的脾气你了解，他要是犯了糊涂，你好好劝劝。”
“千万别动手。”
她叮嘱道。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