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没有半分疑问的语气,温如言看了她一眼,倒是也很坦诚。
“是。”
“你答应过我的!”
“那是之前。”温如言说,“你那株药材管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够本了。”
沈清辞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温如言!你真当我沈家是好欺负的是吗!”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逼她!?
“天下人那么多,为了银子心甘情愿试药的多的是,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们家不放!你我虽无夫妻之情,可到底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他是你名义上的岳父,你就非要这么折磨他不可吗!”
沈清辞有些激动,她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温如言抬手,温热的掌心盖在她细白的手上,缓缓用力,盯着她,一点点把她的手从自自己的领口拽开。
“我说了,我的心里只有苍生,至于是夫妻,是岳父,都不重要。”
沈清辞气得失笑。
“苍生?温如言,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指着沈万金的屋子所在的方向,“那我问你,我是不是苍生,我爹是不是苍生?”
温如言说道,“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这是天道。”
“**!”
沈清辞恨不能掐死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解决问题,不能吵情绪。
沈清辞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之后,转而说道,“你非要盯着我们家的理由是什么,是我得罪你了,还是其他原因。”
“你们家人天生体质特殊,不仅是你,你爹也是罕见的药人体质,我没办法错过。”
沈清辞恍然大悟。
难怪,那天瞧病,他问东问西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要你停止,并且给他接触现在身上的药性。”沈清辞抬眼看着他,“还是老规矩,说出你的条件。在我们还能谈的时候。”
后一句话,算是威胁。
要是不能谈,那就用不能谈的办法。
总归她不可能操着沈家这么大的家业,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沈万金被他给折磨死。
没有这样的道理。
温如言显然听懂了她的威胁,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沈清辞面上不动声色,手却缓缓攥紧了。
药王谷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她根本不知道。
从医最可怕的就是能够操纵人命。
他们本身手里没权没钱,但是一个“救命”就足够拿捏太多有钱有权的人为他们做事了。
这一点,她在药王谷的时候就有听闻。
但她赌,赌温如言不会为了一个药人,这么大动干戈。
“过几天我要去找墨雨草,这是消解沈万金身上药性的关键。”
沈清辞听懂了他的意思,“我跟你去,出人出力,绝无二话。”
从收拾行李到出发,前后不过用了半日的时间。
沈清辞不敢跟沈万金说这些前因后果,一来怕他担心自己,二来依着他心疼自己的性子,只怕是不会叫她随温如言一起去。因此她也只说是临时随着温如言外出办些事。
温如言的外表还是极具**性的,看上去十分的仁善,又是行医者,因此沈万金一听是跟温如言出去,立刻就安心了。
她告别了沈万金就走了,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拜托了崔管事跟老管家二人暂时管着府里府外的诸事。
好在,早些年沈清辞不懂事,沈万金每每需要外出时都是他们二人帮忙操持沈家内外,也都轻车熟路。
沈清辞出府的时候,温如言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