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若不是他双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只怕她早已软倒在地。

“夫人还好吗?”沈韫低哑着嗓子问。

孟疏意眼皮耷拉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寂静漫了半晌,沈韫的指尖悄然滑过她腰侧的软肉,指腹自顾自撩起她裙摆一角,就要继续。

孟疏意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撑着他胸口坐直,声音发颤:“夫君够了!”

沈韫细了细眸,往日幽冷如潭的眼底,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欲求不满。

孟疏意心虚地低下头,细若蚊蚋般提醒:“就快到府了,莫让人瞧见……”

往日里他便是克制,拔步床也会晃出羞人的动静。

若再继续下去……

她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沈韫喉结微动,终究是理智战胜酒意上头,他伸手将她抱到一旁,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裙。

又将木窗推出一条缝隙,散去厢内弥留的颓糜气息。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下,外间传来空青的声音:“主君,夫人,咱们到府了。”

孟疏意几乎是弹射起身,匆匆掀帘下车,连片刻都不愿多待。

沈韫理了理衣袍,紧跟其后,刚踏出车厢,就听流珠惊呼,“哎呀,夫人,您的嘴怎么了?”

孟疏意脸颊烧得滚烫,没做声,捂着唇回头狠狠剜了沈韫一眼,转身便往府内走。

跨入月亮门,进入后宅。

流珠回头看了眼远处,抿了抿唇,说道:“夫人,咱们不等主君吗,主君今晚喝了不少酒呢。”

孟疏意脚步一顿,才想起这茬。

她回首望去,正好瞧见沈韫不疾不徐地跨入月亮门。

他身形颀长,长腿迈开,即便无人搀扶,也稳得丝毫不见醉态。

孟疏意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回到清韵阁。

孟疏意抬脚跨过正屋门槛,回身正要关门,沈韫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堵在门外。

“夫君这是做什么?”她手心沁出薄汗。

沈韫沉着脸,语气不悦地提醒:“马车上,夫人答应……”

“空青!主君喝醉了,还不快扶主君去耳房歇息。”孟疏意吓得浑身是汗,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立刻打断他的话。

空青愣了愣,没敢动。

流珠也乖乖站在一旁。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门儿清。

他们可不傻,主君今晚是喝了很多,但也不至于醉糊涂。

自夫人提了和离,两人便一直分房而居,如今主君明显是有心缓和,他们怎敢去拆台。

气氛僵持住。

沈韫哪里看不出她赶人的意思,一股火气顺着心口直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方才在马车上,她明明软着身子同意要与他***,回了府就出尔反尔。

沈韫直勾勾盯着孟疏意,半晌,冷一甩袖,转身往东侧耳房去。

孟疏意见他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次日,清晨。

孟疏意在马车上被沈韫闹了一阵,昨个一宿都没睡好。

大抵真是太久没有**,被勾起的那股劲没消下去,烧得她辗转反侧,浑身燥热难安。

最后实在没辙,她只能一边暗骂沈韫,一边红着脸自己动手纾解。

这种情况以前不曾有过。

是以今早起来,丫鬟要替她整理床榻,她全给打发了,只唤流珠进来收拾。

就连脖子上余留的那些红痕,也是流珠替她用脂粉给她掩盖。

要不然,真就没办法出门。

到了用早膳的时辰,静安堂那边的芳嬷嬷来了,手里还端着解酒汤。

“夫人,”芳嬷嬷笑着上前,将解酒汤搁在一旁的花几上,“老夫人听说昨晚您和主君去赴了宴,怕主君宿醉头疼,今早特意吩咐厨房炖了解酒汤送来。”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