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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门口。
房间比我住过的整间福利院宿舍都大。
浅粉色的大床，我随口提过一次的香薰蜡烛，还有满衣柜的应季新衣。
每一件，都是我的尺码。
不是林舒窈的。
“按你的喜好布置的，”婆婆揽住我的肩，语气温柔，“不满意随时改。”
我摸着柔软的床单，声音发涩：“满意。”
晚上七点，大门响了。
太子爷顾璨回来了。
他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我紧张得瞬间弹起，正要开口道歉，他的后脑勺却传来一声脆响。
婆婆从厨房冲出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怎么看你媳妇的？板着脸吓唬谁呢！”
堂堂千亿集团、杀伐果断的顾璨，此刻老老实实低头。
“妈教训得是，是我表情管理没做好。”
弹幕飘过：太子爷变大型犬了？叫，再叫一声。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晚饭在长桌上吃。
我依然拘束，只敢扒面前的白饭。
婆婆却开启了投喂模式。
红烧排骨、空运鲈鱼、蒜蓉虾……我的碗很快堆成了小山。
正发愁怎么吃完，对面突然推过来一个小碟。
是一整碟剥好的虾仁，码得整整齐齐。
顾璨一言不发，甚至没看我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吃饭。
婆婆在旁边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饭后，婆婆拉我进衣帽间。
她拉开珠宝柜，取出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
“妈收藏了十五年，就等给你戴上的这天。”
她亲手把项链戴到我脖子上，退后一步端详，“这才是**乖女儿该有的排面。”
镜子里，千万级别的翡翠贴着我的锁骨。
但让我眼眶发热的，不是翡翠的价格。
而是她弯腰帮我扣链子时，顺手替我理好衣领的动作。
太自然了。
自然到就像，她已经爱了我二十二年。
搬进大平层第五天，婆婆出差了。
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嘱咐。
大意是饭菜阿姨会每天送、不许饿着、不许熬夜。
最后斜了顾璨一眼：“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顾璨淡然点头。
婆婆走后，三百二十平的大平层安静了下来。
只剩我和顾璨。
我坐沙发最左，他坐最右，中间隔着两米。
电视开着，谁也没在看。
我正想找个由头打破沉默，他起身了。
他走一步，我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
一米八七的身高投下**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
我闭上眼等死。
婆婆不在，没人护我了。他要清算，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妈说。”
又是这三个字。
我猛地睁眼。
顾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
“女孩子要多花钱，，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上限。”
我盯着那张卡，忍无可忍。
“你能不能别‘我妈说’了？”我脱口而出，“顾璨，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你到底是不是独立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