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分,暴雨。整栋楼都沉在睡梦中,只有妈妈卧室里的灯还亮着一丝微光。我在床上平躺了整整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等到她卧室的灯终于熄灭。又等了半小时,她应该睡着了。然后我才极其缓慢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只帆布包,两件换洗衣服,三瓶抗焦虑药,一张身份证。还有昨天偷偷用邻居的手机买好的K52次绿皮火车票。清晨六点二十分发车,终点站:甘肃武威。走之前,我在书桌上留了一封信,只有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