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哥哥，”她把脸往他背上蹭，“你为什么锁门啊？”
谢京昭用有些发紧的嗓音，平淡道：“顺手锁上了。”
“顺手？”桑榆显然不信，手指揪他睡衣的布料，“你以前从来不顺手锁的。”
“……”谢京昭没有接话，只是呼吸又沉了一分。
桑榆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门已经开了，她也进来了。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又往他颈窝处凑近些，鼻尖要贴上他微湿的发根和皮肤。
“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狐疑：“我怎么闻到你身上……”
她仔细分辨着：“……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带着点微腥……属于成年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沐浴后的清新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的鼻尖在他颈侧和肩膀处轻轻游走，循着气味就往下移。
谢京昭的身体猛地一震，手臂的肌肉瞬间贲起，连呼吸都骤然停滞一瞬。
下一秒，他倏地转过身，动作快得让桑榆猝不及防。
两人变成面对面侧躺的姿势，昏黄的床头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他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耳廓迅速漫开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嗯？”他从喉间溢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带着一丝紧绷，甚至慌乱：“没有味道。你闻错了。”
桑榆眨了眨眼，仰着小脸，看着泛红的耳朵，又看着他刻意避开的视线，心里的疑惑更重。
哥哥在紧张？
为什么？
这两天都是一起睡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还想再追问几句。
但谢京昭已经重新闭上眼睛，手臂抬起来，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让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阻隔她继续探究的视线和鼻子。
“好了，别闹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有些恳求的意味，“很晚了，睡觉。”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和睡衣，沉稳有力传来，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
桑榆被他按在怀里，鼻尖抵着他的胸膛，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在。
混合着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加速隐秘的吸引力。
她本想再问问，但他今天已经很累了，还喝酒了，再吵就不礼貌了。
也许……真的是我闻错了？或者，是沐浴露的新味道？
她在他怀里含糊说：“……好吧。”
说完，她又收紧些抱着他腰的手臂。
好像蹭到什么东西了。
她眨眨眼，觉得不太舒服，稍微动了动身体，怯生生带着点不确定，：“哥哥……”
谢京昭闭着眼，没有回应，但环着她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一分，无声催促她快睡。
桑榆犹豫一会：“好像……有东西硌到我了，好不舒服。”
她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个触感，眉头皱起：“是不是……下人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把什么落在床上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还点烫，硬硬的。”
谢京昭的身体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僵硬。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哑的厉害：“嗯。”
他一只大手扶上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轻轻推着，转个身让她背对着他。
“转过去睡。”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气息拂过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这样睡……是不是呼吸不太顺畅？”
突然被推开，背对着他，桑榆心里那点委屈和不解更浓了。
她下意识又往后靠，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又往后挪了一点，在她腰臀后方，刻意保持出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