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洗衣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宁夏身上。
宁夏放下手里的衣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
王婆子脸色都变了，拉着她的袖子压低声音：“丫头，不会是那簪子的事吧？”
宁夏摇摇头：“不知道。”
跟着小丫鬟往前走，穿过一道道月洞门，宁夏心里也在琢磨。
大夫人传她，多半跟那簪子有关。
可她一个洗衣房的，跟那簪子有什么关系？
想了半天，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她确实去过方姨娘院里。
送浆洗好的衣裳。
那是方姨娘院里的例行活计，每个月都要送几次。她那天正好轮上，抱着衣裳送过去，放下就走了，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难道因为这个？
宁夏心里有数了。
到了霁风院，小丫鬟领着她穿过穿堂，到了一间偏厅门口。
“进去吧，秦嬷嬷在里头。”
宁夏推门进去。
偏厅里坐着好几个人。
上首是秦嬷嬷，旁边站着两个面生的婆子，看着像是外院管事那边的。下首还坐着几个丫鬟，都是各院的面孔，有的低着头，有的红着眼眶，有的在偷偷抹泪。
宁夏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这是在大规模问话。
秦嬷嬷看到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站那边等着。”
宁夏点点头，走到一边站好。
旁边一个丫鬟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也来过方姨娘院里？”
宁夏点点头。
那丫鬟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头那几个丫鬟一个个被叫过去问话，问完就从另一个门出去，脸色都不太好看。
终于轮到宁夏了。
秦嬷嬷招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