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谢淮烬抬手为她擦去泪水,“宝宝,怎么哭了?为什么要道歉?”
“是不是你缺席会议,父亲才打你的?”
谢淮烬没有正面回答,将她搂进怀里温声安慰:“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你后背都紫了,还是小伤?”简幼宁抽泣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耽误你工作了。”
“宝宝,我好高兴。”谢淮烬笑着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简幼宁都快要内疚死了,“你不痛吗,为什么高兴?”
“就是高兴,不哭了宝宝。” 谢淮烬下巴抵着她发顶,勾唇望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树影婆娑。
他眼底满是爱意,像是有一股蜜,撒在了背部的伤口上,痛意瞬间消散。
他的宝宝在心疼他,还哭了。
好乖,好美,好想藏起来欺负。
此刻,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宝宝已经学会爱我了,宝宝是爱我的。
到医院后,聂恺领着谢淮烬做了一系列检查。
聂恺是谢淮烬发小,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私人医生了。
聂家世代从医,其家族的医药产业几乎垄断了整个海城。
聂恺将药单递给简幼宁:“妹妹,你去一楼排队拿药,我还要给他检查一下。”
“好,”简幼宁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谢淮烬嘱咐,“阿烬哥哥,我拿了药就回来。”
见小姑娘离开,聂恺实在是因为那声“阿烬哥哥”憋不住,偷笑起来。
没笑两秒,桌对面谢淮烬那道阴冷的视线朝他射来。
那眼神,像是要弄死他。
聂恺收起笑意,正经道:“**都多少年没打你了,就你那脑子,还会挨打?你这苦肉计别太过了,迟早有一天把你自己给弄死。”
谢淮烬:“把我伤势跟她说严重点。”
“不用说严重,你已经很严重了,大面积肌肉损伤,皮下血管破裂,严重肿胀,你家保镖要是没收着力,你肋骨都得断。”
谢淮烬端正坐着,面无表情:“还不够严重。”
“不是,哥们,我是医生,我有职业操守的,病情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聂恺的意思很明显,不想骗人。
“还不够严重。”谢淮烬好似没听见一般,冷漠重复。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聂恺气笑了,“你说你图啥,算计人家小姑娘跟你结婚,还把自己整得伤痕累累,人家心里有你吗?”
谢淮烬坚定炫耀:“她爱我。”
聂恺不屑偏头轻嗤,嘲讽他,“她爱你结婚一个月了还整天叫你、阿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