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容姨一直在云澜庭做佣人。从前,她从来没有见过沈肆行带女人回来过,姜颂恩是第一个。
这个女孩子不仅长相漂亮,又知书达礼。容姨打心眼里喜欢。
她希望她的那位雇主不要见异思迁,可以好好对这个女孩子。
姜颂恩喝了姜汤,就爬上了沈肆行的大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沈肆行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他打**间的门,屋里漆黑一片。
他本想开灯,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沈肆行放轻了步子,走到了床边,按亮了床头灯。
姜颂恩娇俏的小脸被浓密的秀发包围着,睡得很香甜。
橙色的暖光晕染到她的小脸上,她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精灵。
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衣,明明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得紧紧的,他却很按耐不住。
沈肆行猛然抓住被子的一角,在要把被子掀开的瞬间,他又猛然站了起来。
他想做什么?
他最近是怎么了?
对姜颂恩,他最近常常控制不住自己,不是想亲,就是想要她。
甚至莫名其妙做些可笑至极的事情,每每做了那些滑稽的事情,他才后知后觉。
他丢开被子,往后退了两步。
以后还是跟这个女人保持距离,不能再亲她了,否则自己尽做些倒反天罡的事情来。
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他这个执棋人不能因为一颗棋子自乱手脚。
沈肆行一路后退,退出了房间。
沈肆行倚在栏杆上,心乱如麻。
心脏里有种很奇特的难受感。
他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随便放在了栏杆上。
沈肆行跟父母关系并不亲近,他成年之后就一个人搬到了云澜庭住。
他身边有很多人,却常常会觉得孤独。
可这些天,每当姜颂恩在他身边的时候,那种常年伴随他的孤独感好像暂时消失了。
这几天在港城,他时不时就想看一眼手机,在期待姜颂恩的报备和分享。
沈肆行在栏杆上倚了许久,才进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