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人也不催,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几秒钟后,他转身要走。
“等等。”傅涵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这里……是哪里?”
男人回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孔雀。”
“我想回家……”她声音开始发抖:“我爸妈会付钱,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像是没听见,锁上门离开了。
走廊的光再次被切断。
傅涵在黑暗里呆坐了很久,直到胃部传来尖锐的绞痛,才爬向那个塑料桶。桶里是半桶糊状的米饭,上面盖着几片发黄的菜叶和一点肉渣。没有餐具。
她犹豫了几秒,用手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味道难以形容:馊味,咸得发苦,肉渣有股怪味。她强忍着恶心咽下去,眼泪滴进饭里。
为了活下去。
这个词像咒语,在她脑海里重复。活下去,才能回家。活下去,才***。
她吃了半桶,留下半桶——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
吃完后,她摸索着房间。墙壁是水泥的,表面粗糙,有些地方有划痕,像之前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她摸到一行刻字,凑近门缝的光辨认:
“许殇雪 2019.7.3”
一个名字,一个日期。
傅涵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刻痕。许殇雪是谁?她现在在哪?还活着吗?
她在旁边找到一个尖锐的小石块,也许是墙皮剥落留下的。她握紧石块,在“许殇雪”旁边刻下:
“傅涵 2023.7.15”
今天是7月15日。她记得上车日期。
刻完,她把石块藏进裤子口袋。也许有用。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这次不是送饭的男人。两个穿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一个年轻些,约莫三十岁,面无表情;另一个年纪大些,五十多岁,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出来。”年轻女人说。
傅涵慢慢站起来,双腿发麻,差点摔倒。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住她,拖出房间。走廊很长,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铁门,每扇门后都关着人。她听见哭泣、哀求、用头撞门的声音。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个稍大的房间,像浴室。瓷砖地面湿滑,墙上有一排水龙头。
“**服。”年轻女人命令。
傅涵僵住了。
“脱!”年长女人上前,直接撕开她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