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没出声，就这么盯着楚芊。
“你在跟我玩心眼？”
“不敢。”楚芊吸了吸气，接话道：“您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该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
她想得很清楚。
唐琬看不上她却没有阻止宋敬杭找她，说明她和宋敬杭一样，看不上宋序言喜欢的人——李子君。
她占着这个位置也好，等宋序言腻了李子君，再一脚踹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联姻，就万事大吉。
唐琬是这个想法，宋敬杭，未必不是。
两人跟唱双簧似的，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确保她不会离开就行。
楚芊陪着他们演。
反正母亲的疗养费还继续就行。
她现在得想方设法赚钱，在宋家还需要她的时候，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这样，哪天宋序言开口离婚，就没那么慌乱。
她也没觉得离婚能分到什么，宋家又不是冤大头，都是在人堆里摸爬滚打杀出来的，能让她平白赚一大笔？
她最终的结局，是净身出户。
唐琬冷笑一声。
“话倒是说得漂亮。”
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楚芊不再接话。
反正说再多她都不信，那就保持沉默。
“昕昕是宋家的小姐，别以为你能和她平起平坐。”
一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地位有高有低，但人格，是平等的。”
楚芊不卑不亢，眼神和语气都带着笃定：“我没想和她比，但如果她平白无故冲着我发泄怒气，释放恶意，我还是会和今天这样，数倍还给她。”
唐琬一听，微歪着脑袋，双眼带着一丝震慑，“数倍？”
“是。”
楚芊没丝毫迟疑，她165cm，不算高，脊背挺得很直。
语气带着认真：“我不是你们宋家的**，可以随意打骂。”
“好大的口气。”
唐琬还没开口，门口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