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食之无味,如同爵蜡!
这八个字,刺得沈若初心底狠狠一颤。
细密的刺痛从全身毛孔蔓延,直至心脏。
最后江挽月眸底一狠,带着嫉妒与恶毒。
“沈若初,仗着救命之恩绑住了季司沉五年,你该退位了!”
沈若初神情平静,望着江挽月的眸子带着鄙夷。
“还以为你真对男友痴情,不过是打着痴情的幌子,又一个想攀附季司沉的罢了!”
“江挽月,我真同情你,永远都只能带着面具站在季司沉面前!”
江挽月脸倏地白了,她从怀中突然掏出一把刀,狠狠划在自己手臂上。
鲜血倏地涌了出来。
门口处响起季司沉急促而又慌张的脚步声。
下一秒,江挽月倒在地上,带着哭腔到。
“沈小姐,我只是想让你将季司沉给领走,不要再来烦我了,你为什么要用刀伤害我?”
季司沉快速冲进来,狠狠撞开沈若初,俯身抱起江挽月。
沈若初猛的被撞到墙边,后脑勺“砰”的用力磕到凸起的砖块上,一阵天旋地转。
她伸出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剧痛袭来,沈若初还没开口,就对上季司沉愤怒的眼。
“沈若初,我原以为这三天你会在这里反省,没想到你居然死不悔改!”
沈若初心口堵得厉害,嘴唇微微颤抖着,喉间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季司沉,你眼瞎了吗?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
“够了!沈若初,做错了事,你会付出代价的!”
季司沉冷冷望了沈若初一样,抱起江挽月,转身急促往外面跑去。
眼前越来越眩晕,头上的血越来越多。
沈若初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用最后的力气拨打季司沉的电话。
可都没人接。
最后一次,电话被接通。
鲜血已经模糊了沈若初的眼,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到。
“季司沉,我头被撞出血了……”
那头传来季司沉冰冷的声音。
“又在演戏?沈若初,将阿月伤成这样,你怎样还不**?”
电话倏地被挂断。
短短几个字,却砸得沈若初的心生疼。
最相爱时,季司沉曾对她说,爱她爱得恨不得替她**。
如今,不过五年,他却问她怎么还不**。
在意识最后消散之前,沈若初凭着最后意志,拨通了120的电话。
等沈若初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她脑袋伤得严重,已经被处理包扎了。
有护士经过,小声的窃窃私语。
“沈小姐满脑袋的血,中度脑震荡,身边一个家属都没有。顶楼的VIP特护病房,病人只是胳膊轻微划出血,季总就调集全院医生会诊,贴身陪护。真是同人不同命……”
原来季司沉和江挽月就在顶楼VIP房。
沈若初自嘲的笑了笑,心口却簌簌灌着冷风。
这时,电话响了。
是实验室的助理。
“沈工,不好了,季总将我们的实验‘朝阳计划’更名为‘挽月计划’,并且还当场销毁了我们钻研多年的实验数据!”
沈若初一僵,心脏骤然紧缩。
她终于明白,昨天地下室离开前,季司沉那句付出代价是指什么!
她猛地拔掉手臂上的针头,踉跄着下床,直闯向顶楼VIP病房。
闯进去时,季司沉正细心的给江挽月削着苹果。
沈若初上前激愤到。
“为什么将‘朝阳计划’改名为‘挽月计划’?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爸一生的心血!”
这个计划是多年前由沈父牵头,专门为治疗季司沉的先天疾病而创建。
季司沉冷声道。
“我说过,伤害了阿月,你要付出代价。”
挽月计划,江挽月!
沈若初心弦狠狠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猛地拽着她的心脏。
她握紧拳头,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那实验数据呢?你明知道,这项计划就是为了救你而存在的!只差最后十天,我们的实验就会彻底成功,你就能彻底被治愈!”
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江挽月脸上浮现鄙夷。
“你和**,就是个骗子!为了能一直绑住司沉,你们故意谎称司沉还未康复,让他一直依赖着你,离不开你!”
“司沉已经找最顶尖的医生看了,他的身体五年前手术后就已经康复了!你如今还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