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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去你那里,晚点到家。
结婚十年,江若欣难得主动报备一次。
却是用的小号。
是怕傅礼看见了不高兴?
我没有回。
对方过了一分钟,再次将消息发过来。
我是江若欣。
我垂下眸子,将人拉黑。
回到之前和父亲租的房子。
手机弹出消息。
刚才那个号码是我,怎么不回复?
江若欣将我从黑名单中放了出来。
我才看到她换了头像。
是一个男人的侧颜。
他站在别墅前,笑得格外张扬。
那里也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依旧将人拉黑。
躺进父亲的小床,难得好眠。
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江若欣臭着一张脸。
手里却捧着一大束花。
“为什么不回消息?”
“你要是不想搬家直说就好,没必要离家出走。”
说完,她施舍一般将手里的花递给我。
我没有接,看着她的眼睛,难以控住地问出口。
“在一起十年,你不知道我花粉过敏吗?”
女人先是诧愕,然后脸色变得难看。
恼羞成怒地将花甩了出去。
“沈寒,差不多得了,我不就是玩个小明星,以前又不是没玩过,你有必要这么大气性吗?”
说着,她打量着我的腿,轻蔑道:“你不会以为腿伤了在我妈那里装装可怜,就能拿捏我吧?”
说完,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拉上车。
“好了,你不愿意搬我还能逼你不成?跟我回家。”
我沉默着,低头玩手机。
傅礼又更新了朋友圈。
他坐在一圈红玫瑰围成的心形里,捧着一本房本。
配文。
我说不想要别人剩下的,老婆就送了我江景大平层。
这个笨蛋老婆,知道我花粉过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花蕊剪到半夜。
我捂住心口,试图压住那股酸涩。
连胃都开始泛着疼。
江若欣透过后视镜,见我皱眉。
将车速降下,“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胃疼。”
江若欣立即调转车头,“我送你去医院。”
路上,她的手机响起来。
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若欣,我切水果手割伤了,我晕血,你能来陪我吗?”
她猛地踩住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安全带勒紧了肚子,痛得我直冒冷汗。
下一刻,江若欣解开了我的安全带。
语气着急,“没多远了,你自己打车去吧。”
我捂着肚子,咬牙道,“先送我,不会耽误太久——”
没等我话说完,女人已经将我推下车。
她不耐烦道,“小伙子年轻禁不住疼,不像你……”
车擦着我的身子疾驰而去,一阵风从耳边刮过,听不清她后半句话。
我吃力地掏出手机,打急救。
才报完地址,已经疼得晕过去。
再醒已是半夜。
医生一脸凝重。
“胃部需要做手术,你的家属呢,让她来签字。”
我正要给江若欣打电话。
她人却忽然闯了进来。
我很少在江若欣脸上看见这样急切的神情。
她让保镖将我从病床上拖下去。
“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留置针被生生扯断,鲜血飙了出来。
而江若欣浑然未觉。
我忍着疼挣扎,江若欣却无视道。
“你跟另一辆车,傅礼在我车上,他不喜欢你身上石膏的味道。”
被架进包厢时,所有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坐在正中的陈敏笑得尤其意味深长。
“好久不见,沈先生。”
见到眼前的人,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下意识往后退,站到江若欣身后。
可她却将我推到人前。
小声交代,“傅礼有个电影资源被陈总卡了,她点名要你作陪。”
“沈寒,拿下这个资源,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喃喃道,“你忘了她当年差点要下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