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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签了吧，别逼我做得太难看。”
“你的养育之恩，我觉得，我早就还清了。”
我妈别过脸去，不再看我，“别再这丢人现眼了，拿走，我不会签的。”
“丢人现眼的是谁啊？妈？”
“怎么，现在看到你女儿身边出现有身份的人，怕以后亏了？”
“你……你胡说！”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我那是为你好！为你弟好！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苦涩一笑，“一家人不会不管我的死活，不会为了一双鞋让我出去借钱，更不会搜刮我身上的每一分钱。”
我伸手拍了拍她，“妈，签了，我的那些钱都是你的，我不会再要一分，也不会再管你们一次。”
“不签，**判的结果，可能不会如你意。”
她死死盯着我，像是等着我妥协，我却没有半分松动。
最后她还是签了，这是我长大以后第一回笑着走出家门。
身后她还在叫骂，“姜晓！你会后悔的！”
再回到公司，平时趾高气扬的赵天富一系的人，全都面色惶惶，像无头**。
我全力配合总公司派来的专项调查组，只不过没想到林晴也在其中。
林琛说她是学法律的，我恍然大悟，原来学法律的也有恋爱脑。
我把赵天富所做的事一一罗列，他开始还狡辩否认，指责我诬陷。
但渐渐地，他的辩解越来越苍白无力，最后只能颓然坐在那里，额头上全是冷汗。
总公司的调查结束，几乎就在同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两名**走了进来，出示证件，“赵天富是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总公司的人开始整理材料，通知相关人员问话。
林晴在一旁冲我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哭笑不得，这还被绿出了感情。
林琛瞪她一眼，走到我身边，“你的新办公室在楼上，已经收拾出来了，我带你上去看看。”
新办公室和我之前那个挤在人群中间，堆满杂物空气浑浊的角落，天壤之别。
林琛站在门口，“还缺什么，直接跟行政说。”
我环顾四周，真实感慢慢涌上来，“林琛，谢谢。”
他纠正我，“是你自己挣来的。”
顿了顿又道，“不过，接下来的工作重建团队，稳定业绩，压力会很大。”
“我知道。”
我转身看他，眼里坚定，“但我准备好了。”
他离开后，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到了新生。
手机一直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大部分是同事的各种试探，讨好和打听。
我扫了一眼，没理会。
下面还有姜北的发来的信息。
“姐！姐你在哪？你发的那个什么断亲书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不会是因为不想给我掏钱买鞋，逼着妈签的吧？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我同学都等着看呢！”
姜北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急躁和不耐烦。
“妈一直在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后面的语音，一条比一条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