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这个U盘里是唐悦悦害死陆颜宁妹妹的所有证据。
照片,视频,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单拿出来一种都够给唐悦悦定罪。
当年,陆颜宁却硬生生被逼出国。
唐悦悦,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攥紧双拳:“明天晚上唐氏年会,我必定让他身败名裂。”
唐氏每年的年会都在这个时间。
但唐悦悦从未有一次带我出席,而是每年季绪穿的花枝招展的站在他旁边。
今年是我正式来参加的第一年,当然,也会成为最后一年。
年会地点在氏总部大楼。
我是带着伤去的,手腕上的抢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复好。
这不是赴宴,是赴一场迟来的复仇。
唐氏年会办得极尽奢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唐悦悦穿着高定礼服,周旋在宾客之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仿佛我的死亡,股价暴跌就像没存在过一般。
季绪挽着他的胳膊,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我站在会场入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
今晚来了很多人,大都是听说我死了来看热闹的。
年会开始第一件事,唐悦悦站在台上拿起了话筒。
“我先生确实在前几天过世了…”
她沉着脸,表现的比谁都难过。
“之前赵宴画画那件事是真的,我没想过她会出去找别的女人,被我发现后,他想不开自尽了,他给我留了信说没脸见我,等我知道了赶到的时候他已经火化了……”
我苦笑一声,实在没想到唐悦悦会给我编排一个这样的结局。
“请问唐总,赵先生是怎么自尽的?”我刻意压低了头问道。
“他割腕了。”
我笑了笑:“赵先生真的死了?我刚才还看到她在公司外面。”
唐悦悦蹙起双眉:“这位先生不要开玩笑了,如果我的丈夫真的能回来,让我怎样我都愿意!”
“真的?”我刻意提高了声音,“那如果说,我想让你去自首呢?”
说完,我抬起头朝着台上走过去。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手腕上的纱布还透着淡淡的血色,每一滴血都是唐悦悦罪名的证据。
唐悦悦手里的话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满眼的惊恐像是见了鬼:“你……你没死?”
“死?”我冷笑一声:“我要是死了,谁来揭穿你这衣冠禽兽的真面目?谁来替那些被你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季绪被吓得脸色惨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不可能!”
他话还没说完,大屏幕瞬间亮起,没有任何预兆。
四年前物理国赛的**监控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画面里,唐悦悦阴沉着脸,将一沓钱塞进几个混混手里,声音冰冷刺骨:
“把陆颜月给我盯紧了,毁了她,冠军就是我的。”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是陆颜月!那个**的天才少女!”
“原来冠军是这么来的!唐悦悦太不是东西了!”
唐悦悦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她疯了一般扑向中控台,却被陆颜宁带来的人死死按住。
“还有呢。”我淡淡开口,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屏幕画面切换,变成了酒吧包间的录音。
唐悦悦和那群狐朋狗友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打赌谁先怀上我孩子的龌龊话语。
还有那句“我赌一千万,赵宴离不开我,会像狗一样回来”的狂妄。
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她偷税漏税的账本影印件,一笔笔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屏幕。
“够了!”唐悦悦状若疯癫,挣扎着嘶吼,“赵宴!我跟你拼了!”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拼?唐悦悦,你拿什么跟我拼?是摇摇欲坠的唐氏集团,还是你这条沾满了鲜血的烂命?”
我扯开手腕上的纱布,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唐悦悦,这两道疤难道不是你亲自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