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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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变形、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卢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手一抖。
原本死死扣住我喉咙的刀刃偏了几分，在我颈侧拉出一道血线。
但他拎着悦悦的那只手也本能地松开了。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顾脖子上的刀，疯了一样扑向栏杆。
一道黑影比我更快。
在那小小的身体即将坠入深渊的刹那，一只大手，死死抓住了悦悦的脚踝。
我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心脏几乎停跳。
那只大手用力一提，将悦悦像提小猫一样拎了回来，紧紧护在怀里。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身后跟着十几个面色肃杀的壮汉，填满了这个狭窄的客厅。
“龙……龙哥？”
卢铭握着刀的手在抖，脸色煞白。
他认识陈龙。
这片灰色地带的王，没人不认识。
陈龙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把悦悦递给身后随行的医生。
“救人。”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医生迅速解开悦悦的衣服，听诊器贴上去的瞬间，眉头紧锁。
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心跳！极弱，严重失温，必须马上复温抢救！”
活着。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光。
眼泪瞬间决堤，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淌。
只要活着。
只要活着，我就要把这群**碎尸万段。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赵桂芬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叫嚣。
一个黑衣人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赵桂芬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整个人被打得在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在茶几碎片上。
“哎哟……**啦……”
她刚要嚎丧，黑衣人一脚踩在她嘴上，鞋底用力碾压。
呜咽声变成了惨叫。
卢铭被这阵仗吓傻了，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龙哥……这是误会，这是家务事……”
陈龙终于转过身，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卢铭。
他走到我身边，脱下风衣披在我满是血污的身上。
“沈知，三年不见，你就混成这样？”
他声音很冷，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怒火。
我抓着风衣的领子，挣扎着站起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瑟瑟发抖的卢铭身上。
“是啊，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刀柄上还残留着卢铭手心的汗水，黏腻，恶心。
“刚才，你想把我和悦悦都扔下去？”
我一步步走向卢铭。
卢铭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老婆……不，沈知，你听我解释，我是一时冲动，我没想真杀你……”
“噗嗤。”
刀锋没入大腿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卢铭瞪大了眼睛，两秒后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