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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媛立刻搭腔:“你该不会是听说军长夫人如何受宠,把自己给代进去了吧?做白日梦也得有个限度呀,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
跟这种人争辩,我都觉得浪费力气。
当我再次想要关门时,远处巷口,却传来一声呐喊:
“不好啦!**家的小公子掉进清河渠里啦!快来人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让开!”
我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两人,疯了似的朝着清河渠方向冲去。
肺部的旧伤因为剧烈奔跑刺痛起来,我***都顾不上了。
当我赶到时,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而安安正浑身湿透,脸色青紫地躺在泥泞的岸边,双目紧闭,小小的**几乎没有起伏。
“安安!”
我凄厉地喊了一声,就要扑过去。
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抱住,蒋正国在我耳边,低声喝道:“苏青禾!你别添乱!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
苏小媛已经抢先一步跑到孩子身边,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去探鼻息、摸脖颈。
“你放手!那是我的……!”
我挣扎着,视线死死锁在孩子青紫的小脸上,心如刀绞。
蒋正国打断我。
“青禾,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等会儿军长和夫人来了,一看是我们俩救了孩子,会认为我们是故意讨好。为了避嫌,让小媛去救更合适。”
“蒋正国!”我转过头,红着眼睛瞪他。
“你少自作多情,谁要嫁给你了!”
“你那套避嫌的鬼话,留着骗你自己吧!滚开!”
苏小媛回头,尖声指责我:“你懂什么急救?你那点山沟沟里的土办法,别害了孩子!”
说完又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孩子扶起来拍背。
“错了!溺水急救不能这样!要平躺,清理口鼻,做心肺复苏!”
我看着她荒谬的动作,急得眼前发黑,拼命想挣脱蒋正国的控制。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这位女同志说得对呀,得赶紧按胸口,吹气!”
蒋正国却死死抱住我,对周围人说:“大家别听她的!我是县医院主任!这位是我的徒弟也刚留学回来,有经验的很。”
看着孩子惨白肿胀的脸,我的心仿佛要被撕碎。
因为常年在山区,身体早就亏空的不成样子,所有大夫都说我很难受孕,哪怕沈怀山说不介意,可我还是觉得愧对于他。
**日**吃药,求神拜佛才得来这么一个孩子,却被人这么糟践。
极致的愤怒让我猛地低头,狠狠咬在蒋正国的手臂上!
“啊!”
他因疼痛下意识松了力道。
我也趁机扑到了安安身边,一把推开还在胡乱折腾的苏小媛,手指迅速清理孩子口鼻中的泥沙水草。
“你干什么!抢功也不是这么抢的!”苏小媛尖叫。
我迅速将安安放平,深吸一口气,开始有节奏的胸外按压。
“一、二、三、四……”
心里默默计数,手下是孩子冰冷单薄的胸膛。
每按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抽痛一下。
我再捏住孩子的鼻子,俯身,口对口将气渡进去。
他的小嘴唇冰凉。
蒋正国想再次上前拉扯,却被周围几个路人拦住了:“让人家救!你看那姑娘手法多利索!”
蒋正国晦气地甩开他们,站在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断重复着动作,眼眶酸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泪。
不知道第几次人工呼吸后。
“咳……咳咳……”
身下的孩子猛地一颤,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几口浑水。
他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