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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
林建业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帮我处理各种事情。
期间,林建国和苏婉来了无数次,都被林建业拦在了外面。
**也来过几次,向我了解情况。
我把他们伪造意外、抽我血、关我地下室、想取我心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记录的时候,脸色越来越沉。
“我们会依法处理的。”
**临走时说。
这天,林建业带来了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焦虑。
“楠楠,这是陈叔叔,陈瑶的弟弟。”
林建业介绍道。
陈叔叔走到床边,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孩子,苦了你了。”
他声音哽咽。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一个从未见过的亲人,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我姐姐当年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陈叔叔说。
“她本来想等身体好一点,就回来接你。”
“可没想到,她走得那么突然。”
“那个拨浪鼓,是我姐姐亲手做的。”
“上面刻着你的小名,楠楠。”
我摸了**口,那里还缠着绷带。
原来,我的小名,是这么来的。
“林建国和苏婉,把你送走后,就对外宣称你夭折了。”
陈叔叔咬牙切齿地说。
“我姐姐到死,都以为你不在了。”
我沉默着,心里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他们不仅毁了我的人生,还让我的生母带着遗憾离世。
“我已经找了律师,会帮你讨回公道。”
陈叔叔说。
“他们欠你的,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这时,林建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对我们说。
“林萱萱不行了,医院下**通知了。”
陈叔叔冷笑一声:“报应。”
我没有说话,心里很平静。
林萱萱的生死,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下午,林建业从医院回来,带来了林萱萱去世的消息。
“苏婉疯了,一直在医院哭闹,说要你偿命。”
林建业说。
“林建国也垮了,生意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大影响,好多合作商都撤资了。”
“奶奶受不了打击,住进了医院。”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对了,那个给你塞馒头的女佣,我找到了。”
林建业说。
“她叫小芸,因为害怕,已经辞职回老家了。”
“我给了她一些钱,感谢她对你的帮助。”
听到小芸的名字,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她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帮我谢谢她。”
我说。
“好。”
林建业点头。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想起了在山里的日子。
想起了教我医术的赤脚医生。
想起了小芸塞给我的那个热乎乎的馒头。
也想起了那个破碎的拨浪鼓。
林建业说,他已经把拨浪鼓捡回来了,修好了。
等我出院,就拿给我。
我摸了**口的伤口。
疼,但是值得。
我不仅活下来了。
还让那些伤害我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