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轻拢慢捻抹复。

姜好吃痛,伏在他肩头小声提醒:“药还没涂完呢。”

薄靳言勾着唇笑:“你再涂下去,会闹出人命。”



她忘记了。

他是个需求旺盛的成年男人。

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姜好“哦”了声,紧紧握着手中的药酒瓶。

刚哭过的脸红扑扑,身上也不知是喷了什么香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淡淡梅香,好闻极了。

好娇、好软。

想亲、想*。

薄靳言揽过她的腰,按头吻了下去。

姜好被他圈在腿上,禁锢在怀中,无法脱身。

“等一下。”

“嗯?”

以为她不愿意,男人停下吻、抬起头,近距离的看向她。

姜好撑着手抵在他胸前,声线颤栗:“你的伤、不要紧吗。”

薄靳言蹭向她的鼻尖:“你说呢。”

一点小伤而已。

她不提,他都不记得了。

姜好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竟然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她以后再也不会心疼他了。

趁她心不在焉之际,薄靳言不动声色的掀起裙摆。

无形中似是有股说不出的力量横亘在中间。

意识到可能会是什么后,薄靳言**她的耳垂问:“第一次?”

姜好珉唇不语。

没否认、没说话。

姜山从小管她管的很严。

十点之前必须要回家,不许她在外面**,也不许她跟陌生男**往过密。

还有姜沉。

学校里若是有心怀不轨的男生跟她告白,都会被姜沉警告,打一顿都算是轻得了。

好处是几乎没有人敢随便打她的主意。

坏处是直接导致她从来没有机会找个男生谈恋爱,连牵手、亲吻都没有过。

薄靳言有些意外。

所以——

那些荒唐的行径,包括爱玩、滥情的标签,都是她故意伪装出的假象?

薄靳言看着怀里几乎不敢同他对视的人。

他突然明白过来,姜好说得那句:“你别欺负我”,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含义。

原来,他的小玫瑰干净得像张白纸。

这张纯白无瑕的纸,被裹挟着送到他身边,终将由他亲自绘就浓墨重彩的画作。

薄靳言如获至宝、万分欣喜。

“别怕。”

“抱紧我。”

他抚过她的眉眼,轻声细语。

姜好瑟缩着,双手环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炽热,以及炽热之下带来无限温暖。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了。

薄靳言......”

她用极低迷的声音轻喊着他的名字。

高山上的雪莲长在悬崖峭壁边。

想要摘取,总是要耗费一些心思。

即使再小心翼翼,连根拔起时难免会伤到茎叶。

“放松。”

薄靳言耐着性子哄她。

他越哄,越鲜明。

最后姜好忍不住哀求:“……,好不好。”

薄靳言匍在她身上,微有凝滞。

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很重、很重。

姜好躺在他身下,整个人如僵化了般。

说不清内心深处到底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抗拒多一些。

她虽没有实践经验,但也明白这个时候停下来意味着什么,又有多困难。

偏偏对方又是薄靳言,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如果他执意坚持,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也无法拒绝。

同一个姿势不知是僵持了多长时间,薄靳言最终起身离开。

他有些烦躁,更多的是难耐。

想抽烟,摸了半天没摸到烟盒。

他选择放弃,重新靠回了沙发上,仰着头、眼眸半合。

胸口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体内的肾上激素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反而愈来愈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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