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故宫上班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同情的,有好奇的,还有看热闹的。我当作没看见,换上工作服进了修复室。那件明代青花瓷还放在工作台上。我戴上手套,拿起修复工具。手有点抖。我深呼吸几次,让自己静下来。修复文物需要绝对的专注和稳定。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让文物永久受损。我做了八年修复工作,从来没有出过错。这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活下去的支撑。一个星期后,贺云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