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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走后，我才知道真相。”
***声音很轻，“是我没拦住**，是我对不起**。”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受打击。”
“林墨……他是**的私生子。”
“**为了他，毁了两个家。”
“奶奶，别说了。”
我打断她。
“不，我要说。”
奶奶攥紧我的手，“**手里，还有更脏的事。”
“当年他升院长，是靠贿赂。”
“还有几个病人，因为他收了红包，延误了治疗，死了。”
“那些证据，我藏在老宅的衣柜夹层里。”
话音刚落，***手垂了下去。
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奶奶！”
我嘶吼着，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悲伤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我要替奶奶，替妈妈，替我自己，讨回公道。
***葬礼，我爸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花白了不少，看起来憔悴又落寞。
林墨和唐晚跟在他身后。
林墨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像之前那样虚弱。
“小舟，节哀。”
我爸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
我没理他。
“奶奶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追问。
我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你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
他避开我的目光，“就是关心你。”
“关心我有没有拿到你犯罪的证据？”
我直接戳破。
他脸色一变。
“小舟，你别听别人胡说。”
“是奶奶亲口告诉我的。”
我冷笑，“二十年前，你**了李娟，害死了我妈。”
“你升院长靠贿赂，收红包害死人。”
周围的亲戚都看了过来。
我爸的脸瞬间涨红。
“你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往前走一步，逼近他，“老宅衣柜的夹层里，是不是藏着证据？”
他的眼神慌了。
“我劝你，主动去自首。”
“那样，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沈舟，你别太过分！”
林墨突然开口，挡在我爸面前。
“我爸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逼他？”
“可怜？”
我笑了，“你们哪一个，配说可怜？”
“我妈死的时候，谁可怜她？”
“奶奶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最后被你们气得病情加重，谁可怜她？”
“我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谁可怜我？”
唐晚拉了拉林墨的衣角。
“别吵了，这里是葬礼。”
“葬礼？”
我看向她，“你们也配来参加***葬礼？”
“当年要不是你们，奶奶也不会受那么多气。”
“沈舟，你说话注意点！”
我爸厉声呵斥。
“我注意什么？”
我提高声音，“今天我就要把你们的丑事，全说出来！”
“让大家看看，你们是多么恶心的人！”
“够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之前帮我澄清的朋友，**。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别在这里闹，影响不好。”
“我不在乎。”
“我知道你难过，但现在不是时候。”
**拉住我，“警方已经在调查**了，我们把证据交给他们就好。”
我看了看周围的亲戚，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疑惑。
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你们走吧。”
我对我爸说，“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林墨和唐晚离开了。
葬礼结束后，我立刻回了老宅。
打开衣柜夹层，里面果然有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一沓照片，还有几张存折和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