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孙丽华的脸,一下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沈知梨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而又拿起几块包好的香胰子,塞给了闻讯而来、满脸好奇的田春花和其他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嫂子。
“这东西做起来太费劲,总共就得了这么几块。自家姐妹,拿去试试,不好用就直接扔了。”
孙丽华眼睁睁看着别人手里都分到了那块看着就金贵的香胰子,唯独她和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两手空空。
那股清香味飘过来,闻着就让她心里又嫉又妒,像火烧一样难受。
她想开口要,可昨天那些刻薄的骂声还在耳边响着。
那张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丽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涨成难看的铁青色。
她死死盯着田春花和李红梅她们,看她们把那块碧绿的香胰子当成宝贝,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有说有笑的转身离去。
空气里那股子清冽的草木香,偏偏就在她鼻尖萦绕不散,像是在提醒她刚才有多蠢。
她狠狠一跺脚,领着身后几个同样没捞到好处的跟班,灰头土脸的走了。
这事儿,没完!
孙丽华那边还没个响动,沈知梨的香胰子倒先在家属院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当天晚上,指导员家的李红梅就见识到了这香胰子的厉害。
她男人常年穿着胶鞋开会训练,一双脚的陈年汗味,能把蚊子从半空直接熏得掉下来。
李红梅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了盆滚烫的热水,将那块绿胰子丢进去搅了搅,让他泡脚。
水才刚没过脚踝,指导员就“嘶”了一声。
“红梅!这什么东西?脚底板凉飕飕的,不*了!”
十分钟后,一盆清水变得跟墨汁一样。
等他擦干脚,那股子能腌入味的酸臭味全都散了,只剩一股很淡的草木清气。
另一头,田春花直接拿香胰子去洗一件难洗的衣服——她儿子蹭了一**猪油的白衬衫。
她都没舍得用力搓,只把胰子在油污处抹了几下,那绵密的泡沫就“呼”的一下爆开。
在水里轻轻一荡,油渍就从布料上分离,衬衫洁白如新。
比她用洗衣棒槌砸上一个钟头还要管用!
第二天清晨,整个家属院都沸腾了。
“听说了吗?陆家嫂子做的那个香胰子,泡脚能治脚气!”
“何止啊!我拿来洗了把脸,你们瞧瞧,一点都不紧绷,滑溜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亲眼看见田嫂子洗衣裳,那老大一块油,跟变戏法一样,唰一下就没了!”
一夜之间,昨天没分到香胰子的人一个劲儿的后悔,分到了的则想再多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