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谢兰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沈映月,冷冷宣判:
“沈氏手脚不净,德行有亏。
即日起,罚去后院柴房思过三日,不得进食,不得探视。
至于这孩子,暂且留在耳房,由赵嬷嬷照看。”
柴房。
那是侯府最阴冷潮湿的地方,那是关押犯错下人的牢笼。
不给吃喝,关三天。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啊!
“我不服!我不服!”
沈映月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发了疯一样嘶吼:
“我没偷!凭什么罚我!谢兰舟!你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你为了讨好她,就要**我吗?!”
她直呼其名,字字泣血。
那是绝望到了极致的控诉。
“放肆!”
谢兰舟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自认为已经是在保她了。
若是真送了官,她这种身份只有死路一条。如今只是关三天柴房,已经是他的法外开恩,她竟还敢这般不知好歹,当众顶撞?
“看来平日里我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这般没有规矩。”
谢兰舟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威严。
他皱着眉,加重了语气,说出了那句彻底判了沈映月心刑的话:
“带下去!
映月,莫要再闹了。
给自己留点体面。”
莫要再闹了。
又是这句话。
在她被赶出夫家时,婆婆说她闹;在她被林婉月羞辱时,他说她闹;如今她被冤枉偷盗、女儿差点被卖,他还是说她在闹。
原来,她的清白,她的冤屈,她的命,在他眼里,就是一场不知体面的“胡闹”。
沈映月突然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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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