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爸爸彻底慌了神，冲下位置要去抢林薇薇的话筒。
可林薇薇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肆无忌惮继续爆料。
「你不爱姐姐的妈妈！你娶**妈就是为了钱！你就是个吃软饭的！」
「林薇薇！」
爸爸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你胡说什么！给我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凶我？你说过我才是家里唯一的的继承人！你爱我妈妈，所以家里一切都是我的！」
台下哗然一片。
市长皱紧了眉头。
市长夫人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几个竞争对手交换着眼神，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假的！都是假的！」
爸爸气冲冲关掉麦克风，强行想把林薇薇拖下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次不让林月月出国，就是怕她超过我……」
林薇薇尖锐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什么？保姆私生女？」
「吃软饭的为了一个私生女，不管亲生女儿？」
「我的天……这信息量太大了……」
「难怪他对养女那么好，原来是亲生的！」
爸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薇薇！你疯了！你最近学习压力太大，精神有点不正常！」
他对着台下大声解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各位领导，抱歉，我女儿她……」
「我没疯！」
林薇薇尖叫着打断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嘴里的话却停不下来。
「张姨就是我亲妈！你亲口说的！你说等季婉清那个**死了，就可以把我们接回家享清福！」
季婉清。
我妈**名字。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你还说，季婉清就是被你设计车祸弄死的！因为她比你强，因为她家的钱和势压得你抬不起头！你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妈妈去世那天的场景。
雨天，刹车失灵，货车迎面撞来。警方说是意外，是雨天路滑，是车辆故障。
我想起妈妈走后不到一周，张姨就来了家里。
我想起这些年，张姨对林薇薇的格外照顾。
碗筷永远先给林薇薇摆好，水果永远挑最甜的给林薇薇留，林薇薇生病时她整夜不睡地守着。
我想起爸爸从不让她做重活，说「张姨年纪大了，不要太辛苦」。
原来如此！
台下已经一片**。
有人甚至举起了手机录像。
「保安！保安！」
爸爸歇斯底里地大喊。
「把她带下去！她疯了！」
两个保安冲上台，试图架走林薇薇。
林薇薇拼命挣扎，死死抓着桌子不放：
「你还说……等林薇薇那个傻丫头……长大了……就找个由头把她赶出去……林氏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说她跟**一样……都是挡路的……」
保安终于扒开了她的手，但她还在嘶喊：
「你亲口说的！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你忍了季婉清二十年！受够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被保安强行拖离了会场。
但已经晚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