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就行。”
“休想！”他低吼。
“杜嘉嘉，允许你有外遇，不允许我有**？”
“想离婚不可能，你舔了我五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不会轻易放过你。杜嘉嘉，这是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走！”
“我欠你什么？”我疑惑道。
遇见他时，我是一无所有，他给我锦衣玉食，也给我剥皮抽筋。
至于外遇，无稽之谈。
一笔烂账，早就算不清了。
“你……”他噎住，然后更加暴躁。
“没有我，你早不知道烂在哪个角落了！杜嘉嘉，别忘了你是谁！”
“我是谁？”
我轻轻重复。
“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活够了。”
挂断电话，拉黑。
我坐在地毯上，靠着墙壁。
身体隐隐作痛。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
“杜小姐，您的情况，最好立即住院。乐观估计，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搜索最近的飞往纽城的航班。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想去见我曾用心喜欢过的人。
因为萧俞白说过。
“如果七年后我还在纽城，我想和你一起看纽城的初雪。”
那是我欠他的，一场迟到了七年的奔赴。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来路。
订好三天后最早一趟航班。
然后，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只带最简单的衣物，和那个锁在抽屉最深处，已经掉漆的旧铁盒。
里面装着皱巴巴的初中毕业合照，他站在我斜后方，笑容干净。
还有一张他攥着玫瑰的照片。
是高中毕业那晚。
我躲在窗帘后偷**下的，像素模糊。
收拾到一半，门被粗暴地推开。
许晟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眼底赤红，连外套都没穿好。
他看见摊开的行李箱，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杜嘉嘉，你真敢？”
我抬头看他。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脸上寻找。
却找不到一丝一毫萧俞白的影子。
他们从来就不像。
是我自己，执意要把影子投在错误的墙上。
“放开。”
“我告诉你，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咬牙切齿。
“你的护照、***，我早就收起来了。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