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一阵阵发黑，指尖泛起不正常的紫色。
我顺着她的手臂滑倒在地。
黑暗中，我又回到五年前那个夜晚。
马啸天坐在我家的客厅里，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枪。
“沈烨这次升任督军，风光无限。”他慢悠悠开口，“可惜，太年轻，根基不稳。总**让他去剿灭北山悍匪，说是历练，不如说是考验。”
“不过不巧，北山就在我的防区。”
他将枪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说，如果他的部队粮草不济，或者行军路线被提前泄露给**，他的结局会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我握紧了拳。
“我要你，跟沈烨一刀两断。”马啸天逼近我，眼神露骨，“然后，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做我的七姨太。”
“为什么？仅仅是为了羞辱他？”
马啸天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
“羞辱？云舒小姐，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战场上杀敌一千，不如掌控一千，沈烨是把好刀，但太锋利，总**把他放在我身边，就是想让他时时划我的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直接弄死他，简单，但愚蠢。让他死在我的地盘上，就算我做得再干净，总**也会怀疑我。为了一个沈烨，让我惹一身骚，不值当。”
“但我让他活着，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投入他对手的怀抱，这比在战场上击败他一百次都管用。一个没了心气神的将领，不过是头没了牙的老虎。”
“更何况，娶了你，你父亲的商会就等于完全绑在了我这**上。沈烨想在北方立足，钱粮从哪来？你父亲是最大的源头，我断了他的钱粮，再毁了他的心志。这叫釜底抽薪，一箭双雕。”
“你答应，沈烨带着大胜平安归来，你们云家，富贵荣华。你不答应，”他俯身看着我，一字一顿，“报纸的头条就是沈督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就地枪决。而你云家，作为同党，满门抄斩。”
为了保住沈烨的前途和性命，保住我的家族，我不能冒险，也别无选择。
我约他见面，当着他的面，把他送我的那块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银质怀表，亲手扔进了火盆。
火焰吞噬怀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