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碗的任务,还对我说:“老婆,下周六如果他们再来,我来做饭,你好好歇着。”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谁做饭,而在于整个“做客”的规矩和氛围已经变了味。
但让他去强硬地改变这一切,似乎还是有些困难。
我也思考了各种可能的方案。
直接摊牌?效果最直接,但后遗症也最大,可能会直接导致兄妹反目,公婆也会施压,到时候局面会很难收拾。
找借口周末不在家?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这样做会显得我们理亏,反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故意针对他们。
继续忍气吞声?我已经做不到了,我的情绪已经快要到临界点,再忍下去,迟早会彻底崩溃。
最后,我的思路还是定格在了那个简易餐具的广告上。
用简易餐具招待他们,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便捷,意味着不用洗碗,更意味着“客气”。
对,就是“客气”。
只有对需要格外客套、保持距离的客人,或者在外面的快餐店,我们才会用简易餐具。
在家里,用自己精心挑选的碗盘待客,那叫“亲切”,叫“不见外”,是把对方当成家人的表现。
而用简易餐具,虽然嘴上不说,但传递的潜台词却很清晰:我们之间,需要保持一点距离和仪式感;这顿饭,更接近于一次“外食”,而非“家宴”。
我要的,就是重新界定这顿饭的性质。
我要把那种模糊的、黏糊的、理所当然的“家宴”,拉回到清晰的、有边界的“待客”轨道上来。
当然,我也预想了他们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
周强和苏蕊可能会不高兴,觉得被怠慢了;婆婆可能会打电话来质问我;甚至周明,可能也会觉得我这样做“太过分了没必要”。
但比起继续忍气吞声,消耗我自己的情绪和我们的夫妻感情,我宁愿承受这些可能的“过分”指责。
至少,我在行动,在努力保护我的边界和我的家。
下单之前,我最后一次跟周明沟通了我的想法。
“下周六,如果他们再来,我准备用简易餐具招待他们。”我平静地告诉他。
周明正在电脑前敲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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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