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紧紧咬唇,不发一言。

我想告诉他,我就是海城**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江照月。

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呵护数年的盘盘。

可我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舌头早在被绑架的第三天就被绑匪活生生的割下。

见我躺在地上装死,顾陵川撩起我挡着脸的头发,死死凝视着我这张面目全非的脸。

试图在上面找到熟悉的痕迹。

看着近在咫尺的顾陵川,我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我曾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重逢的画面,但没有一种有现实来的强烈。

甚至绞尽脑汁的想了不少借口准备安慰他痛失爱妻。

但没想他早已另结新欢。

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

在绑匪窝里拼死挣扎一年。

顶着世人嘲笑跟着马戏团颠沛流离两年。

我强撑着一口气回到海城,只为见他最后一面。

但这一面,不如不见。

女孩接完电话看到这一幕,嫌弃的捂着鼻子抱怨。

阿陵,你碰这个丑八怪干什么?脏死了。」

「我预订的餐厅经理打电话催了,我们快走嘛。」

顾陵川不耐烦的安抚了她几句,继续追问我。

这次,他眉宇间带了几分急躁。

见状女孩随口抱怨:「她身上这么多疤痕,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急切的反驳:「这不一样。」

这个疤痕是我幼时英雄救美保护他留下的,也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年少爱美时,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做手术去掉。

但都被他阻拦了。

他说这是我保护他的勋章。

在一起后,他更是以此给我取了个爱称盘盘。

迟迟得不到答案,在女孩一遍遍的催促下他起身离开。

上车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扭头吩咐保镖:「把她送去医院,顺便查查身份。」

保镖拎起我准备跟上,被园长阻拦,顾陵川不耐烦的说:「一百万,够不够?」

园长收下钱后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赔笑让路。

女孩**着婚戒出言感叹:「真廉价。」

被保镖送往医院后,医生面不改色的检查完后无奈道:

「这是都是陈年旧伤且伤口极深,想要根治难如登天。」

医生指着我的指节断口不忍的说:

「从小腿和胳膊的伤口来看,凶手应该是个老手,但这被砍掉的手指切口又不像。」

「要不是换了人动手,要不就是凶手故意折磨人。」

保镖忍不住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想起那些痛不欲生的经历。

医生只能尽力缓解我的痛苦,我不止一次的提出离开却被保镖阻拦。

我心里清楚没有弄清楚我的身份之前,他不会放我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了交谈声,随后有人推门而入。

我好奇的看向不请自来的女孩。

她坐在椅子上温柔的**着小腹。

「我今早反胃吃不下东西,阿陵急匆匆的带我来医院检查,谁知是怀孕了。」

「我们都是第一次做父母,没经验闹了不少笑话。他不放心还在询问医生孕期注意事项,想起你也在医院顺路来看看你。」

说完她将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放在病床头。

「沾沾喜气。」

我盯着她的小腹怔怔出神。

在心里反驳,他不是第一次当爸爸。

上一章 下一章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