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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公主!”
确定来人就是长公主裴令息后,众人立刻齐齐跪下行礼。
唯独一人,一动不动。
孟昭煊不可置信地望着裴令息,刚才脸上挂着的笑荡然无存。
他刚要开口,沈栖月就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强行让他跪下。
裴令息未曾分给他一个眼神,只踱步到我面前,**了一下我肿胀的双颊。
“驸马这是做错了什么,竟然被孟夫人按在府门口殴打?”
母亲还未缓过神,脸色苍白,是父亲代为开口。
“昭煊现在是守灵之身,不能抛头露面,他不懂规矩,贱内气急,手重了一些。”
“那这就是本公主的不对了,明明活着,却让驸马因守灵受了掌掴之刑。”
父亲立刻慌了神,连连磕头。
“不不不……公主言重!我这就去让人请府医为昭煊医治!”
进了前厅,不多时府医前来。
裴令息陪我在屏风后坐着,父亲母亲几人在外面站等。
她对我挑了挑眉,让我想起新婚夜。
待那个侍女一走,她就不知从何跳出,问我要不要报复回去。
根据她脖间黑色的刺青,我认出他就是长公主。
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死。
做这一出戏,也只是为了揪出朝中奸细。
而府中的那些带着腰牌的人,也全都是她的眼线。
她早已知晓我们三人之间发生的事。
所以我不用隐瞒。
“我不想报复,只想在您的庇佑下,好好生活。”
裴令息微微勾唇,“自然可以。”
今**不打算前来,她却不愿意了。
“去啊,为何不去。”
所以,我便来了。
没想到母亲会对我如此不客气。
也没想到,她会如此为我撑腰。
待药敷好,我们二人才走出去。
父亲立刻奉上茶水,急得满头大汗。
“孟大人怎么了?很热?”
“呵呵……就是见到公主您,有些惊讶。”
裴令息轻笑,放下茶盏。
“假死之事有关**,本公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是故意隐瞒,孟大人见谅。”
“不敢不敢,公主平安无事就好。”
话虽是这么说,可父亲的脸色算不上好。
换娶之事若是传出,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们本觉得裴令息是个死人,很好糊弄,若是东窗事发,**我就是孟昭煊就行。
可如今不一样了,那个可以庇护边境百姓,有勇有谋的长公主还活着。
前厅氛围凝滞一瞬,处处透露着尴尬。
我垂眸默不作声,颇有些事不关己的悠然姿态。
裴令息早就知道换娶之事,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况且,如今该紧张的也不是我。
父亲主动提起国事,强行将这尴尬的氛围揭过去。
母亲见状,也立刻将我和孟昭煊带离前厅,去了兄长的院子。
关上院门,她就立刻变了脸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公主怎么还活着?”
我以为她在发牢骚,没有回话。
可没想到,母亲突然扬起手指着我的鼻尖。
“我跟你说话呢!”
“你也是,怎么不知道给家中传信,让我们有所准备,如今漏洞百出。”
“若是此事暴露……我饶不了你!”
看着那指尖,我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