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低下头,声音粗哑,带着发狠的劲头。

“叶兰,这可是你自找的。”

“明天早上醒了,别那是哭着喊着后悔!”

在那间充斥着霉味和尘土的废弃办公室里,闪电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最后重叠在一起,像是两条濒死的鱼,在干涸的河床上绝望地纠缠。

陆野没再犹豫。

他是个男人,不是柳下惠。

怀里的女人是他惦记了许久,做梦都想揉进骨血里的存在。

既然李文才那个瞎了眼的把这块宝玉扔进了烂泥地,那他陆野捡起来,哪怕沾着泥,沾着血,他也得把她揣进心窝子里捂着。

“唔……”

叶兰的意识早就碎成了渣,只有本能在叫嚣。

她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掐进陆野那岩石般坚硬的后背肌肉里,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那种药效太烈,烧得她理智全无,平日里那些矜持、隐忍、甚至对自身命运的悲苦感叹,全都在这股滔天的热浪里化成了灰。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火,又像是冰,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战栗,每一下掠夺都让她在痛苦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羞耻的充实。

外面的雷声更大了,轰隆隆地滚过天际,掩盖了屋里那张破旧办公桌发出的吱呀声,也掩盖了女人破碎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陆野的动作并不温柔。

他恨李文才那个**,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把那只瘦猴给剁了;他也气叶兰这个傻女人,气她怎么就这么好骗,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傻子……”

陆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以后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眯点!除了老子,谁也别信!”

叶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进深海。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只记得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还有那句霸道得不讲道理的——“你是老子的女人”。

雨还在下,像是要把这世上的腌臜事儿都冲刷个干净。

城北的一处破败民房里,煤油灯昏黄如豆,将被褥散乱的大炕照得一片暧昧。

门被推开一条缝,带着一股子湿冷的水汽,赖子缩头缩脑地钻了进来。

他那身灰布褂子湿了大半,头发贴在头皮上,手里还拎着一瓶散装白酒和半斤猪头肉。

“死鬼,咋这时候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炕上的女人翻了个身,正是胡晓梅。

她今儿也没去厂里上班,特意换了身那件从刘芸芸那儿讨来的半旧的确良衬衫,虽然有些大,但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一抹雪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赖子一看见这景致,原本被雨淋得冰凉的身子立马就热乎了。

他随手把酒肉往那张瘸腿桌子上一搁,**手,两只老鼠眼直勾勾地盯着胡晓梅,嘿嘿直乐。

“这不是去办大事了吗?这事儿不办利索,我哪敢来见我的心肝儿啊。”

胡晓梅一听“大事”,眼睛立马亮了。

她从炕上坐起来,也不避讳,两条腿盘着,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语气里透着股急切:“咋样?成了没?那个李文才真的把人送过去了?”

赖子没急着回话,先拧开那瓶二锅头,“咕嘟”灌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舒坦得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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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