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病房门口挤满了护士。
顾行川大闹护士站。
“人呢？我老婆她人呢？”
他的声音因为慌乱而颤抖，死死抓着其中一个护士的手臂。
那小护士被吓得眼泪直掉。
“顾医生，我们真的不知道，刚才这**本没人。”
“或许，您自己再联系一下呢？”
顾行川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手机一脸拨通十几个，都只剩下无尽的忙音。
他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顾医生，刚才保洁阿姨在你办公室门口见到了一个文件夹……”
话音未落，顾行川一把抢了过去。
可等他一翻开扉页，硕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令他僵在了原地。
“不，这不可能。”
一阵大风刮过，刮到了最后一页，我的签名都透出一股决绝。
顾行川死死盯着我的名字，眼底满是震惊。
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一直以为我提离婚，不过是闹脾气和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毕竟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真的离婚。
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顾行川比他想象得还要崩溃。
他连白大褂都来不及脱，一脚油门踩回了家。
“阿琳！沈琳！”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家，快出来吧！”
空荡的屋内，只剩下他的回响。
顾行川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套住了十年的婚房，竟然会如此陌生。
曾经属于我和女儿的物品，仿佛一夜人间蒸发。
就好像，我和她从未来过一样。
他的呼吸乱了。
推开主卧，依然没有他期待中我的身影，只留下化妆镜前的一片空白。
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的衣服、首饰，甚至连他这些年送我的礼物，全部都没有了。
一刹那，顾行川的心彻底掉入了冰底。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李沐晴三个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
若是从前，他迫不及待地接了，可今天，他突然生起一股烦躁。
任由手机闪烁了十几分钟，才腾地丢进了沙发里。
我到底去哪儿了？
“行川？”
李沐晴推门而入，此刻早已夜色降临。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才一个下午，顾行川就把自己折腾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没事吧？”
她拎着饭盒打算开灯。
“别开！”
顾行川从沙发上站起来，宛若地狱的修罗一般，死死盯着李沐晴。
“她最后见的人是你，你跟她说什么了？”
他下午已经托人查了监控，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我的离开一定和李沐晴有关。
李沐晴后背直冒冷汗。
“没有，我和她什么都没说，我真的是带星星去谢谢沈姐的。”
四目相对。
顾行川沉着嗓子开口。
“最好是，如果被我发现她的离开和你有关，那你就死定了。”
“行了，提着你的东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