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洗完澡出来，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我懂规矩。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当着他的面吞下去。
“老板放心。”
我讨好地冲他笑，“我吃了药的，不会怀上野种给您添麻烦。”
傅司寒看着我熟练的动作，眼眶瞬间红了。
“滚！”
他指着门口，一把将我推开，“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抱着枕头就跑去了客房。
他不知道。
我吃的不是避孕药。
那是止痛片。
因为我的膝盖跪得太久，疼得钻心，不吃药我根本睡不着。
6
傅司寒是个疯子。
他明明恨我，却非要带我去参加名流晚宴。
还要把我介绍给所有人。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想向全世界宣布，曾经高高在上的姜离，现在只是他的一条狗。
宴会上，我缩在傅司寒身后，头都不敢抬。
但我还是被认出来了。
“哟，这不是姜大小姐吗？”
几个女人围上来。
领头的是许曼，姜家的死对头。
以前被我泼过酒。
她上下打量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怎么瘦成这样？听说你去要饭了？”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真的是姜离啊？怎么变小丑了？”
“以前不是挺傲的吗？现在怎么给傅总当**了？”
有人故意挤过来，“不小心”把红酒泼在我身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白色的礼服流下来。
换做以前的姜离，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甚至会把桌子掀了。
但现在的我，只是低着头。
第一反应是去擦对方的鞋。
“对不起，对不起。”
我蹲下来，用裙摆去擦许曼的高跟鞋。
“弄脏了您的鞋，我这就擦干净。”
“求您别告诉傅总，不然他会扣我钱的。”
许曼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她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姜离，现在为了不被扣钱，当众给人擦鞋。
“天哪，这还是那个姜离吗？”
“真像条狗。”
“傅总**得真好。”
我咬着牙，忍住眼泪。
只要不赔钱，当狗就当狗吧。
反正我也没打算再做人了。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傅司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一脚踹开许曼，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护在怀里。
“谁敢动她！”
傅司寒怒吼，杀气腾腾。
我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我拽着他的袖子，小声哀求。
“老板，别为了我得罪人……”
“我不值钱的，我是垃圾，我本来就是垃圾……”
“您别生气，那鞋我能擦干净的……”
傅司寒低头看着我。
“姜离……” 他哽咽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7
许曼不死心。
她看出了傅司寒对我的在意，
那种在意超过了对**的范畴。
她借口来别墅做客，故意把钻石项链放在我的房间。
然后带着一群人来搜。
人赃并获。
项链从我的枕头底下被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