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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什么时候让我按的手印?”
“你入职时按的指纹,我保存了。”陈总监痛心疾首地说,“小柔,你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我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监护器上的数字在不规律地跳动。
**、陈总监、小欣,还有那些记者,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应。
他们期待我跪下求饶,期待我痛哭流涕地认罪。
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突然笑了。
“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笑容越来越冷:“原来如此。”
在医院看到**和师父的表演后,我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太过自信了。
师父拿出的那些“收贿证据”做得太完美,完美到露出了破绽。
他无意间提醒了我一件事:指纹。
那份“收款确认书”上的指纹是我入职时按的,但我只在人事档案上按过一次指纹。
而人事档案,一直锁在师父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当晚,我潜入了公司。
保险柜密码是师父女儿的生日,从来没换过。
保险柜里的东西让我震惊:我的人事档案、公司真正的财务账本、高管们的分赃协议。
还有一个录音设备,里面保存着**和师父策划陷害我的完整对话。
“林柔这次举报的证据,检察院那边已经搞定了,不会立案的。”
“我已经准备好了银行流水和签字样本,到时候说她收了华商集团的钱……”
原来如此,难怪检察院会说“证据不足”。
我将所有真实证据复制了一份,然后悄悄离开。
第二天上午,检察院接到了匿名快递。
检察官看到证据后立即拍桌:“立即重新立案!这些证据确凿无疑!”
我接到检察院电话后,立即联系《财经周刊》主编:
“张主编,我有重磅证据要爆料,不仅涉及财务造假,还有陷害举报人的录音。”
下午,我和记者见面。
当我播放那段录音时,记者震惊了:“他们竟然买通了检察院的人?这个案子比想象的严重。”
当天深夜,**打来电话:“林柔!我给你2000万!只要你撤回那些证据!那些录音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您觉得我会告诉您吗?”
“3000万!000万!你开个价!”
我挂断了电话。
师父也打来电话:“小柔,那些录音删掉吧!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师父,您的保险柜该换密码了。”
第二天,《财经周刊》的报道炸开了财经圈:
“震惊!某知名电商公司涉嫌财务造假并陷害举报人”
“独家录音:高管策划伪造证据全过程”。
公司股价开盘即跌停。
“紧急召开董事会!”投资人王董拍桌子,“李明必须给我们解释!”
董事会上,**脸色苍白:“这都是恶意中伤……”
“中伤?这些录音怎么解释?你们陷害举报人的计划怎么解释?”
“我们要求李明立即辞职!”
傍晚,我在医院陪母亲。陈总监冲进病房,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求求你,放过我吧!都是李明威胁我!说如果***,就把我以前挪用**的事情抖出来!”
母亲看着这一切,眼中的怀疑开始消散。
“师父,有些错误犯了,就要承担后果。”
“但你们的错误,可远不止这些啊。”
“事情还远没结束呢,我跟你们,是你死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