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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觉得麻烦不同意。

我却心软了,就像当初心软带他回家一样。

父母都是高薪工作,虽然陪伴少,但物质上给我的比起同龄人还是要富裕很多。

所以哪怕是同时养沈砚安睛,都是绰绰有余的。

我告诉她,“大学毕业前你放心住我这,学费我出。”

对于安睛沈砚有些烦躁,觉得私人空间被侵占。

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没多说什么。

我尽力对她好,供她读书,给她买衣服,教她城市里的生活。

可那天她那酒鬼父亲不知怎么找到了我们的住址。

执刀堵在门前叫骂要钱,还要带她回去。

当门锁被撬开时,我慌了,想退进屋里,安睛吓得反锁了房门。

剧痛袭来,我捂住脖子,用最后的力气拨通沈砚的电话。

后来沈砚及时报了警,我才捡回一条命。

他告诉我,他调取了家里的监控。

发现我血流如注,而安睛却一动不动的躲在卧室里。

拆线那天,我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疤。

我看着安睛,一字一句道,“我帮助的不是一个置他人性命与不顾的白眼狼,你走吧。”

沈砚却一反常态为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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