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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流动的城市夜景。
母亲已安顿好孩子们入睡,正从厨房端出温好的汤。
“回来啦?”
她将碗递给我。
碗沿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妈,让你担心了。”
“我……都知道了。”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
一碗热汤,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走进儿童房,两个孩子睡得正熟,小脸恬静。
我俯身,在他们额头上各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我准时踏入公司大楼。
创始人的权限依然有效。
办公室门口的铭牌已更换回来。
重新挂上了联合创始人兼CFO 林晚。
推开门,属于我的一切都已归位。
只有空气里还游离着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香水味。
我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九点整,董事会如期召开。
赵成凯缺席,仅委托律师出席。
首项议程是选举新任CEO。
王姐提名了我,表决结果是全票通过。
“林总,请您说两句吧。”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感谢各位的信任。
公司当前面临挑战,但我有决心和大家一起走出困境。”
我随即打开了准备好的PPT。
“第一步,我们将终止所有不合理的海外扩张项目;““第二步,重新聚焦于我们最具优势的国内市场;第三步,启动核心员工持股计划,让每个人的利益与公司深度绑定。”
掌声在会议室响起。
会后,王姐特意留下,低声询问赵成凯名下那30%股份的过户进展。
我告诉她律师已在处理,那份代持协议具有明确的法律效力。
提及白薇薇,我只是淡淡一笑。
“她昨天已递交辞呈了,而且听说我那前婆婆因为她永远生不了孩子……态度大转变。”
下午的银行会面很顺利。
行长在仔细审阅了我的新发展规划与产品方案后,基于过往七年的信任,批准了五千万的贷款申请。
他说,他相信我从不说大话。
走出银行,午后的阳光正好。
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赵成凯。
回拨过去,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想见面谈。
我拒绝了,只在电话里谈。
他试图提起股份,说那是他创业的心血。
我冷声打断。
“你别忘了,那是用我的钱、我的人脉换来的。”
“你别再做让我看不起的事。”
他沉默良久,才转而说起***因病住院。
“我妈住院了。”
“血压升高很多,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
“所以呢?”
“你能不能……暂时别过户?”
“给她点时间接受……不可能。”
我的回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七年时间已经给够了。
““明天上午十点,律师楼见。”
“否则,我们法庭上解决。”
挂断电话,我抬起头。
天空澄澈湛蓝,没有一丝云翳。
这景象,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在地下室许下承诺的午后。
他说:“晚晚,等公司上市了,我给你买个大房子。”
我说:“我不要房子,我要你永远爱我。”
他食言了。
他没能永远爱我。
但还好,在破碎的一切之后,我终究找回了紧握笔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