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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去世前一周，你和他因为公司股权分配大吵一架，他扬言要重新查账。”
“他去世那天，本来是去郊区工厂视察，为什么你会恰好也在那里？”
“他车祸的刹车线，后来检测出人为损坏的痕迹，当时警方怀疑是意外磨损，现在想想，是不是太巧了？”
“还有，”我看向陈婷，“大嫂，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真的是大哥的遗腹子吗？”
“还是说，在大哥去世前，你就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而这个别人，就是顾璟？”
“够了！”
顾璟暴喝一声，眼睛通红。
“苏晚！
你为了污蔑我，连死去的大哥都不放过！
你还是人吗？！”
“我不放过谁？”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你不放过大哥，是你们不放过我，不放过我的孩子！”
我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我恳请法庭，将大哥的死因重新立案调查！”
“我怀疑，顾璟和陈婷，不仅涉嫌调换儿童、**儿童，还可能涉嫌**！”
“轰——”旁听席彻底乱了。
公婆瘫坐在椅子上，婆婆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公公手指颤抖地指着顾璟：“你……你这个**……你大哥他……”话没说完，他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爸！”
“老头子！”
法庭里一片混乱。
急救人员冲进来，把公公抬上担架。
婆婆哭喊着跟了出去。
顾璟想跟，被法警拦住。
陈婷瘫在证人席上，面无血色。
顾辰和顾念被吓坏了，一个在哭，一个紧紧抱着自己，眼神空洞。
法官用力敲着法槌。
“肃静！
肃静！”
等现场稍微安静，法官面色凝重地宣布：“鉴于本案出现重大新情况，涉及刑事犯罪嫌疑，本庭宣布休庭！”
“相关证据及线索，将立即移送**机关立案侦查！”
“被告人苏晚申请亲子鉴定，予以准许，三日内进行！”
“原告顾璟、证人陈婷，在案件调查期间，不得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法警上前，示意顾璟和陈婷离开。
顾璟看着我，眼神像是淬了毒。
“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嫁给你。”
我转身，看向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
我的亲生儿子，顾念。
孩子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有害怕，有迷茫，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渴望。
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走过去，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
“念念，别怕。”
“妈妈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