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拾齐整后,祖孙二人一道在榻上坐下。
秦氏朝温时鸢看过去:“温丫头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她低垂着头,浓密微卷的睫毛掩住了那如秋水般盈盈的眼眸贝齿轻咬着**的唇瓣,听到秦氏的声音后,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外祖母。”温时鸢轻抿着嘴唇,半晌,才软声开口:“谢侯和谢夫人这几日恐会上门提亲。”
秦氏直接一语道破:“为宴哥儿提亲?”
对上秦氏意味深长的眼神,温时鸢面上一烫,很快就又回过味来,含羞带嗔的看着她:“外祖母,你是不是早就瞧出来了?”
秦氏失笑:“宴哥儿这孩子藏的深,也是你那日问起来我才会往这上面想。”
一语说罢,秦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温丫头,你对宴哥儿是什么心思?想结这门亲吗?”
温时鸢眼睫垂下,思忖片刻后,轻声道:“谢大人是天上的明月,能将月亮摘下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所以对这门亲事,时鸢没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对谢大人的心思,在之前,他在我心里就是需要敬重的夫子,所以从未做过他想,但如果真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日后他对我有几分好,那我便也对他几分好。”
秦氏听后,轻拍了拍她的手。
这丫头啊,还是被顾珩给伤了心,不敢再轻易交付自己的真心。
不过,也未必不是好事。
爱人先爱己,两个足够好的人若走到一起,日子怎么过都不会差。
从寿安堂出来后,温时鸢又去了明华院,和唐映婉告知此事,好让她心里有个底。
唐映婉听了,喜不自胜。
“宴哥儿好啊,这孩子人品贵重,你两位舅舅是日日把他挂在嘴边上夸,谢夫人又是难得的和善之人,两家离得也近,你就算嫁过去了,两家也可常来常往。”
恰此时,安国公徐泓从外进来。
温时鸢忙起身行礼:“大舅舅。”
不比朝堂上的杀伐果断,徐泓在在家里头是个很宽和的人,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外甥女更是添了几分怜惜。
“来同你大舅母说话?”
温时鸢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唐映婉:“舅舅既回来了,那时鸢便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找您。”
知晓她是不好意思当着徐泓的面谈论亲事,唐映婉笑着应了声。
温时鸢冲二人行了个万福礼后,自出了明华院。
待她走后,唐映婉挑眉看向身侧的丈夫:“温丫头的亲事已有了眉目,你猜是谁家?”
徐泓一连猜了几个都被唐映婉给否了。
她抬眼嗔过去:“亏你一向说自己是个眼睛毒辣的,竟也没瞧出宴哥儿的心思来。”
徐泓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不过他藏的也真是够深的。”
“可不是,若不是时鸢亲口说,我也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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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