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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女儿的手:“抚养权呢?”
“毫无悬念。”
张律师微笑,“顾苹长期缺席女儿成长,且有**行为。
**不会将孩子判给她。”
女儿小声问:“爸爸,我以后都跟你住吗?”
“永远都跟爸爸住。”
我抱紧她。
张律师递过**状:“签了字,我们就正式开始了。”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写下名字。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阳光正好。
徐青拍拍我的肩:“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早该迈出了。”
我看着女儿在路边追鸽子,“我只是……不想让她没有妈妈。”
“那种妈妈,有不如没有。”
手机震动,是顾苹公司打来的。
“许先生,我是顾苹的同事老王。”
对方语气尴尬,“那个……顾苹今天没来上班,打她电话也不接。
老板想问问,家长会视频是怎么回事?”
“家庭私事。”
我说,“不过建议你们查查她经手的项目,特别是近两年的。”
老王沉默了几秒:“谢谢提醒。”
挂断电话,徐青挑眉:“你要断她后路?”
“她给何远澄的钱,有一部分是挪用项目经费。”
我平静地说,“我上周查过了。”
徐青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总要留点惊喜。”
我笑了笑,“而且,我需要时间把证据交给审计部门。”
正说着,顾苹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我接了。
“许有牧!
你找我们公司了?”
她气急败坏。
“我只是建议他们查账。”
我说,“怎么,心虚了?”
“你非要毁了我事业才甘心吗?”
“你毁了我的家庭。”
我一字一句,“礼尚往来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见一面。
就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可以。”
我说,“带上何远澄。”
“什么?”
“你不是要谈吗?”
我看了眼徐青,他比了个OK的手势,“今晚七点,澜*咖啡厅。
记得带他来,我要看看你们的‘真爱’有多坚固。”
晚上六点五十,我提前到了咖啡厅。
徐青和两个朋友坐在隔壁卡座,装作普通客人。
女儿托给徐青妈妈照顾——老人家听说这事,气得血压升高,非要我带女儿过去让她好好疼疼。
七点整,顾苹和何远澄来了。
何远澄穿着名牌西装,拎着名贵皮包——都是顾苹刷我的副卡买的。
顾苹则一脸憔悴,套装皱巴巴的,妆都没化。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何远澄想坐靠窗的位置,我淡淡道:“那是给我朋友留的。”
他脸色一变,不情不愿地坐下。
服务生过来,我要了杯美式。
顾苹和何远澄什么都没点。
“说吧,想谈什么?”
我搅动着咖啡。
顾苹开口:“有牧,我知道我错了。
但事情没必要闹到法庭上,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怎么解决?”
“别墅……我会让远澄还给你。
那些转账,我也会慢慢还。”
她顿了顿,“但离婚的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小雪需要完整的家。”
我笑了:“需要完整的家?
那你陪别人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小雪需要妈妈?”
何远澄忍不住插嘴:“许有牧,你别太过分!
苹姐已经低声下气……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冷眼扫过去,“第三者。”
他气得脸色发白。
顾苹按住他的手:“远澄,别吵。”
转向我,“有牧,我们十年夫妻,你真的一点感情都不念?”
“念啊。”
我说,“所以我打算让你净身出户,作为对你十年‘付出’的回报。”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
房子、车子、存款,都有我一半!”
“那是正常离婚。”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三个月前她让我签文件的对话。
“怎么突然要签这个?”
“融资流程,走个形式。”
顾苹的声音清晰可辨。
“你还不信我?
这些年我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
“等这单成了,带你和女儿去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