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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舟前脚刚走，我就抓起了车钥匙跟了上去。
他的车子拐进了老城区，最后停在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里。
我熄了火，把车隐没在阴影里。
没过两分钟，许倩倩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紧闭，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但车身却开始剧烈晃动。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听到那些不知羞耻的调笑声。
还有顾一舟压抑的低吼。
我死死抓着方向盘，鲜血渗出来，我也感觉不到疼。
记忆里的顾一舟，在床笫之间，总是克制冷静，结束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洗澡换床单。
他说这是对我的尊重，也是为了我们的健康。
原来，他所有的狂野和放纵，都留给了这个他口中令人作呕的前任。
半小时后，车门打开。
顾一舟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歪在一边。
他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神情惬意又满足。
他又弯腰对车里说了句什么，许倩倩才不情不愿地下车离开。
我看了一眼时间，抄近路提前赶回了家。
然后冲进书房，翻出了购房合同和婚前协议。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陈律，帮我起草一份离婚**书。”
“越快越好。”
二十分钟后，门锁转动。
顾一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愧疚。
“沐禾，对不起啊。”
“那个病人情况太危急了。”
“回来的路上看到这家店还开着，你最爱吃的，就给你买了一个。”
他俯下身，想要摸我的头：
“快尝尝。”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手，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游走。
那张说着关切话语的嘴，半小时前还在啃噬别人的脖颈。
“怎么了？”
顾一舟似乎察觉到我眼神不对，脸上满是愧疚，眼神温柔。
“还在生刚才的气？”
“对不起沐禾，我不该为了工作抛下不舒服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我看着桌子上的蛋糕，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想起这三年。
每一次他晚归，每一次他说有急诊，都会带回来一个小礼物，或者一份甜点。
有时候是草莓慕斯，有时候是提拉米苏......
原来，这些所谓的惊喜，都不过是他和许倩倩厮混结束后，顺手的补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倩倩发了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
照片是顾一舟的手腕，戴着我送他的积家手表。
配文：医生的针法就是好，专治各种不服。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站起身，端起那盒蛋糕。
当着顾一舟的面，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顾一舟的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皱着眉看我。
“沐禾，怎么了？这是我特意排队买的。”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过期了，我不吃。”
“而且，我从来不吃巧克力，我有蛀牙，你忘了吗？”
顾一舟愣在原地。
他走上来试图抱我，声音放软。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太累了……”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转头回了卧室。
“我不舒服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