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了！
这一次，真的成了！
被卡了几十年脖子的那把刀。
终于，有了一丝被彻底粉碎的希望！
半晌，为首的老专家霍然起身。
他那双看过无数尖端数据的眼睛，此刻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深刻的皱纹滚滚而下。他看着江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动作。
他对着江辰，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没有言语，却胜过一切赞美。
这一躬，是为几十年的苦苦求索。
这一躬，是为一个民族被扼住咽喉的屈辱。
这一躬，是为那在黑暗中终于看到的一缕曙光。
他身后，秦越，以及那群代表着龙国科技金字塔顶端的国之栋梁，都齐刷刷地，对着江辰，深深鞠躬。
小小的客厅里，没有掌声，没有**，只有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用最真诚的礼仪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江辰的心脏被这无声的画面狠狠撞击了一下。他快步上前，双手扶住为首那位老院士的胳膊。
“老先生，使不得，这使不得。”
老院士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江辰，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使得……使得！你，受得起！”
江辰扶着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写满了激动与狂热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从胸腔深处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江辰拿出手机，点开了屏幕。
是一条短信。
我是苏晚晴，为了感谢你救了我母亲，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江辰看着短信的内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然而他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旁边秦越的眼睛。
他走到江辰身边，瞥了一眼短信内容，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才那股激动的情绪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郑重。
“去！必须去！”
“江辰同志，请你务必记住！”
“你的任务，就是**的任务！”
“你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夜色如水，将整个城市浸润在一片璀璨的灯火海洋中。
市中心一家顶层旋转餐厅，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宛如星河的车流。
江辰与苏晚晴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以及一瓶年份上佳的红酒。
今晚的苏晚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清瘦的身形。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
她没怎么化妆，未施粉黛的脸庞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只是，那双一向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
从江辰坐下开始，两人之间就一直沉默着。
最终，还是苏晚晴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她放在桌下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詹姆斯医生……是你请来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种急于得到答案的迫切。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目光穿过透明的杯壁，落在她那张写满了紧张与探寻的脸上，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