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累积的疲惫与疼痛让我火气上涌,与他争执起来。
他猛地将我推撞在储物柜上,在我痛得蜷缩时,他夺过表盒,“野种就要有点野种的自觉”,便扬长而去。
那天我疼得几乎昏厥,给苏念念打电话,她却以为我是心里不痛快,借题发挥。
我还记得她电话里冷漠的语气:“恒丰和你不一样,他想要什么会靠自己实力去争,你这套对我没用。”
苏念念看着视频,眉头紧皱。
爸妈和其他亲朋们也面面相觑。
现场的亲朋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恒丰那么体面的人,私下竟能干出这种事/他之前不是说经裴性格太冲,怕起冲突吗?
这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经裴伤得都站不直了,他就这么走了?
心也太狠了!”
爸**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妈妈眼眶泛红,似乎不敢相信视频里那个落井下石的人是顾恒丰。
爸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满是失望。
妈妈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恒丰他怎么会对经裴说这种话、做这种事?”
爸爸愤怒地拿起手机给顾恒丰打去电话,怒斥道:“你和经裴之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