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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
“诺诺……你怎么会知道？”
“我放学去捡瓶子，看到妈妈不住在公司，
她住在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旁边还有一个很帅的叔叔……”
“爸爸，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怕你伤心。”
“爸爸妈妈感情很好的，是不是因为诺诺？
因为诺诺的病，妈妈很烦诺诺，才会……”
儿子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然后捧着他的小脸，疯狂地摇头。
“傻孩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是爸爸太傻了，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恨霍书芯的无情，更恨自己的无能。
诺诺抬起小手，用力地擦掉我的眼泪。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顺从，变成了不符年龄的坚定。
他从书包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支破旧的儿童手表。
那是他很小的时候买的，别的小朋友早就更新换代了，
他却修来修去用了好多年。
他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的音质很嘈杂，但还是能听出霍书芯的声音。
“慕安，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不会打扰你。”
“他们毕竟是我年轻时候的错误，
我保证不给他们花一分钱，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诺诺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爸，她早就不是我的妈妈了。”
那一刻，我看着儿子的眼睛。
内心所有的软弱和犹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诺诺，你放心。”
“爸爸不仅要跟她离婚，也会拿到我们应得的。”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带着证据走进了顶级律师事务所。
出来后，我又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是林慕安的死对头，与他资源冲突的一个顶流男星。
“我手里有林慕安的独家秘闻，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和对方聊完，我看到林慕安的朋友圈更新了。
他发了一张和霍书芯的合影，配文是：
“谢谢亲爱的，全资支持我的慈善事业，爱你。”
配图是星光小学。
诺诺的学校。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家长群里就发了通知。
校方为配合林慕安先生的慈善活动，
挑选了一位家境困难的同学作为受助代表……
名单里，诺诺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照片里，诺诺瑟缩地站在台上，竟朝着林慕安跪下磕头。
我的诺诺，就算大冬天出去捡瓶子，也绝不会朝别人下跪的！
他一定是被欺负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刚想找到学校理论，就接到了诺诺同学的电话：
“叔叔，不好了！诺诺被一群人逼得发病了！”
“他们还把诺诺的药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