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另一边,祝灵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我安插在沈家的眼线告诉我,祝灵的身体越来越差。
她总是嗜睡乏力,精神萎靡。
沈家一开始还请名医为她调理,但收效甚微。
渐渐地,沈家对她失去了耐心。
沈彻的母亲,一个极其看重门第和子嗣的女人,开始对祝灵冷言冷语。
“一天到晚病恹恹的,看着就晦气!”
“我们沈家是娶媳妇,不是请回来一尊药罐子!”
沈彻也从最初的心疼,变成了不耐烦和躲避。
祝灵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沈彻身上,可这希望,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她变得敏感多疑,歇斯底里,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和沈彻大吵大闹。
昔日的恩爱情深,如今只剩下一地鸡毛。
我站在原地,摊了摊手,脸上都是无辜与茫然。
“我不知道啊。”
沈彻抱着祝灵,想冲我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理由。
是啊,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这时,我爸也冲了过来。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祝灵,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定是你!
你这个孽障!
你见不得灵灵好,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冷眼看着他那副为祝灵心急如焚的模样,心中一片冰冷。
曾几何时,我也曾高烧不退,昏迷在房间里。
而他,却正带着祝灵母女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