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的意思是绿荛陷害的咱们?”姜姒惊骇瞪大眼,柔弱无助又彷徨,“我第一次入府,并未得罪她,她为何要如此害我?”
谢砚把玩腰间玉坠,眸底深寒如万年幽潭,“嫂嫂不必担忧,这件事我会解决,那日的事嫂嫂只当是场梦,忘了吧。”
忘?姜姒低头,讥讽勾了勾唇角,想撇开她,哪有那么容易。
既然他能为她挡去剧情之力的惩戒,她这辈子都要死死缠着他,直到彻底更改男主命运,摆脱自己惨死的结局为止。
手指不安地绞了绞,微不可察颔首,“二公子安心,那晚什么都没发生,日后我只会是你的大嫂,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
避嫌似的慌忙起身,后退两步,垂头望着脚尖,扬声道:“二公子可还有想问的?若没有,还请公子出去。”
她逆光斜站着,单薄的白纱被阳光刺透,凹凸有致的胴体一览无余映入谢砚眼中。
雪白腰窝下,亵裤被顶起饱满的弧度。
谢砚捏了捏指尖,似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
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悦,说不清,道不明,只觉郁气难消。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女子于他来说只会是拖累,更何况,对方是他名义上的大嫂。
舌尖抵了抵齿缝,冷声道:“最好如此,你若安守本分,国公府可保你衣食无忧,若不然……我不介意再举办一次葬礼。”
大雍朝重文轻武,读书科考乃是兴旺家族必经之路。
谢国公府虽有国公之名,却无实权,诺大的家族仅靠老国公爷和老夫人的嫁妆撑着体面。
原本谢府大公子谢司礼官拜正四品户部侍郎,谢国公府得以喘息。
却未料到,谢司礼刚**半年,便死于非命。
如今国公府的所***都寄托在谢砚身上。
科考需查三代**,容不得半点污点。
姜姒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心里冷笑。
希望以后他还能如此说。
姜姒谨记小叔教诲。”
室内气压凝滞,床上的人纹丝未动,姜姒远远站着,忍着冷风带来的战栗,不肯退让。
谢砚黑沉的眸光盯着女子白皙的脖颈,捏着玉佩的指尖泛白。
农女?好一个柔弱又倔强的绝色尤物。
分明怕的娇躯颤抖,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却因他一句警告,挺直脊背与他怄气。
薄唇微扬,眸光闪过一丝趣味。
许久没见过如此有趣的玩物了。
一阵脚步声打破室内寂静,青黛端着碗匆匆走来,“大少夫人,二公子让人给您炖了金丝燕窝,府中独一份呢,奴婢刚去厨房取燕窝时,遇到了三夫人院里的黄鹂,见奴婢来取金丝燕窝,气的脸都绿了,嘻嘻……”
人未到,声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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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