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原来当年的事一直是周牧安心里的刺,他一直认定我被绑匪**过。
原来无论我怎么辩白都没有用,这么多年来我们**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原来他还是嫌我脏。
她的话彻底浇灭我对周牧安残留的最后一丝温情。
手心**,是新做的指甲再次扎破了手心。
血蔓延到无名指的婚戒上,沁入当年一起刻下的“ALL”,鲜红刺眼。
“姐姐,做修复手术滋味儿怎么样,你……”我端起咖啡泼她脸上,把她的话泼回肚子里。
“低声些,做**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她尖叫出声,我顺势把婚戒取下来塞进她嘴里,一气呵成。
“下次出门前记得漱漱口,说话熏到我了你知道吗?”
她被戒指噎住,卯足全身力气咳个不停,憋得满脸通红。
直挠脖子,尖锐的美甲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红的抓痕。
“你是打算熏死我还是笑死我呢,然后继承我的老公?
做事前不如动动脑子,如果你打算蠢死我,那我无话可说。”
做完这一切,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手,冷眼望着正在和戒指作斗争的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