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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彻底搞明白了。
既然顾言对我的好感度是-99%，而苏晚棠对我的好感度只是0%。
说明她只是不再信任我，而不是厌恶我！
想必她同时也不信任顾言，那一切都好办了。
我现在只需要让苏晚棠看清楚顾言的真面目。
和我在统一战线，手撕这场虚假的联姻。
那一切都来得及。
我的一个亿还***！
我立即掏出手机给顾言发去了一条短信。
几乎是一瞬间，顾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温蔓，你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给你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我声音放平。
“晚上八点，你家，我们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谈什么？”
“谈……你没说完的话。”
我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试探。
他呼吸微顿。
“……地址发你。”
晚上八点，我准时按下顾言家的门铃。
他开门，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少了几分平日的攻击性。
眼神里的审视依旧，但多了些复杂难辨的东西。
我走进去，没像以前那样充满攻击性。
“坐。”
他示意沙发。
我没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昨天说，喜欢我？”
我回头，直接问道。
他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回答。
“为什么？”
我追问。
“因为我一次次让你难堪？
顾言，你这算什么？
受虐倾向吗？”
“我不知道！”
他忽然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温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你看着我，就像看垃圾！
你打我，骂我，吐在我身上……”他走近几步，眼神紧紧锁住我。
“可我就是没办法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
这不受我控制！”
系统恰到好处地提示。
顾言好感度+20，目前为-0%我强压下胃里的不适，转过身，正面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你对苏晚棠呢？
也是不受控制？”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移开视线。
“晚棠……那不一样。
那是家族的意思，是商业联盟最稳固的纽带。”
“纽带？”
我嗤笑，“所以她对你而言，只是一个工具？”
“不全是。”
他试图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力感。
“她很优秀，很完美，我们彼此尊重，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我，你们就会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我打断他，步步紧逼。
“顾言，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她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那个字。
系统再次播报。
顾言好感度+50。
房间里陷入沉默。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他身体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动。
“顾言。”
我抬起手，强忍着恶心，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你的心跳得很快。”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声音低哑。
“温蔓，别玩火。”
“玩火？”
我任由他抓着，甚至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贴着他耳朵。
“是你先招惹我的。
在你宣布喜欢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背叛了你的商业联盟。”
他呼吸骤然加重，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带进怀里。
在我要吐出来的前一刻，系统欢呼。
顾言好感度：50%“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他像是说服自己一样，重复着，低头想要吻下来。
我偏头躲开。
“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如果现在，我和苏晚棠，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他眼底挣扎，**和理智在疯狂**。
“……你。”
这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我选你，温蔓！”
系统开始尖叫。
顾言好感度：90%他再次低头，就在他要吻到我地前一刻，我猛地用尽全力推开他！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冲到旁边的垃圾桶旁，再也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顾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就……这么恶心我？”
他的声音带着被彻底碾碎的难堪。
我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的手机。
“晚棠，都听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未来丈夫的真面目。
他亲口说的，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