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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燕都，我腰挂徐家军令牌，当众敲响鸣冤鼓。
那枚令牌，是呼延越换命用的，也是当初棠棠手中高举着的。
「沈丞相假传圣旨，诬蔑徐家军擅自行动，望陛下明察。」?
通敌证据俱在。
皇上无法维护，也不想维护。
反正全部罪名，已被我扣在沈丞相头上。
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你爹发现端倪，求圣上放过徐家军，自己回燕都赴死，结果他还没闭眼，那个副将就被杀了。」
「情报熏了毒，焚烧时你哥必然中招。」
「谁知这样，徐家军还没乱，你竟然也能带兵取胜，那就只好帮你们输了。」
沈丞相的独子沈以风，赌钱败光家底，还失手打死偷偷放***的皇亲国戚。
皇上答应帮忙，但要沈丞相做除掉徐家军的刀。
「棠棠也在边关，你想过她吗？」
「那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让她填补家里，她总是推脱什么边关缺钱。」
「当年主动增加岁银，也是为向呼延越讨要好处，后来又没钱了，就把你的身份卖给他。」
我难以置信：「只是为了钱？」
「还有沈家的声誉！风儿好赌的事传出去，沈家颜面何在？」
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声誉……颜面……」
我笑出了声。
「最早和呼延越联系，是想他配合老夫给出的消息，故意败几仗。老夫得了赏，赏银平分。但他不同意，说自己的士兵更值钱。」
呵。
一个我瞧不上的恶人，都知道维护守卫疆土的将士们。
可曾经敬重的人却……
「明日为你收尸，就当替棠棠，偿还那点养育之恩了。」
此言似是唤醒某些过往记忆。
沈丞相盯着我腰间的令牌，表情变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