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砚川盯着她,试图从这张瓷白的小脸找出一丝畏惧,却只看到对他的不满,一股不安的感觉从他心底滋生。
秦砚川危险地眯起眼,温和地拂过她发,就像是**的引诱,“有事瞒我?还是有谁在帮你?”
姜至压着畏惧,别过脸道,“没有。”
空间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休想从她这里得到一点与之有关的秘密。
秦砚川不再多问,把她捞进他怀里,军装的下摆划开一道利落的弧度:“走了。”
隔壁审讯室的姜大富看见途经的高大身影,先是一僵,而后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姜萍萍,“他不是死了吗?”
姜萍萍心虚地撇过脸,眼神闪过不甘和怨毒。
大雨如注,倾盆而下,地面积水转眼没过脚踝。
怪异的天色使得秦砚川脸色冷戾。
姜至被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周遭的注视下难为情地挣扎,“你别明目张胆,隔墙有眼被别人看见传回首都,秦家会为难我的,我的工作、学业那时全没了。”
“不重要。”秦砚川冷声。
他很快就会夺过秦家,再不济也是脱离秦家,到时候自然会把她揣上,谁敢为难她?
“什么?”姜至怀疑自己的耳朵,瞬间气笑了。
是她不重要还是她被为难不重要?
也是,这个狼面狗心的男人对她只有占有,他要是真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哪怕她犯过错这五年哪会忍心让她过精打细算、绝境求生的日子?
可当被丢入招待所的床,看着秦砚川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这些年来战场上添的伤痕显得更加有男人味,色气的没边,那张女娲炫技之作的俊脸满是寒霜,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姜至就再也讽刺不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撕下了人上人的面具,跟在外衣冠楚楚的模样判若两人,俊美冷淡的外表下,是疯狂暴力的灵魂。
他在一点点露出本性。
姜至本能地往后缩,就算有系统开挂她依然有些畏惧。
没有一个女人能招架得住发病的秦砚川
她一直都知道秦砚川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大到不允许她接近别的男人,小到连她梳什么头发吃多少饭都要管。1
吵架冷战时他不会立即发难,而是站在灶台边面无表情的剁肉引诱她,却不分给她,将她的衣服扔在地上冷冷望着她,让她出去。
衣服是他买的,肉是他炒的,就连姜家挨着的两个小房间也是他砌起来的,只有在寒风中她挨冻敲门示弱的时候,他才会重新把门打开,她是他养大的,离开了他她一无所有。
姜至不甘心一辈子摆脱不了对他的依赖,等拿到宝藏,她就有无限的试错成本远离他。
“是他们要害我,你别这么凶,我害怕。”她慌忙抱着男人精壮的腰腹示弱。
秦砚川摸过她颈侧的鲜红的指印,骤然发了疯,掐住她脖颈,“千方百计跑回来挨打,你偏偏还受了,他们怎么没毒死你?”
她这条命是他给的,只有他能动。
跑回去激怒一群垃圾,她明明能躲,却偏偏受了姜老太一掌。
反复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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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