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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感觉瞬间升起。
我连午餐都顾不上，抓起车钥匙就冲向儿子的学校。
一踏入校门，我就看见了航航的班主任。
我疾步上前。
“王老师，航航呢？”
“航航妈妈，孩子们都在上艺术课呢，您有什么急事吗？”
王老师的笑容依旧和煦，可我分明看出了她眼神中的躲闪！
我懒得再与她周旋，甩开她就往教学楼里闯。
“航航妈妈，现在是上课时间，您不能这样进去打扰教学秩序。”
王老师在后面试图拉住我，但此刻的我，心中只有航航，她根本拦不住我。
“航航，航航！”
我一边冲上楼，一边大喊。
若是平时，只要我这么喊，航航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奔出来。
然而此刻，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我的回声。
我冲进艺术教室，里面只有十几个孩子在画画，根本没有航航的身影！
越来越多的老师围了过来，拦住我的去路。
“你们到底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航航妈妈，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学校，请不要大声喧哗，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沟通。”
“是啊，您这样会吓到其他小朋友的。”
她们没有人帮我找孩子，反而异口同声地指责起我来。
我明明是来寻找儿子，在她们口中，却成了寻衅滋事的疯子！
教学楼里没有，我就去操场，去图书馆，去食堂……
我疯了一样，把学校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
“林溪妈妈，您再这样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们这群**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一刻，一阵刺耳的音爆声和孩子的尖叫，从校园后方那个废弃的旧礼堂传来！
老师们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航航妈妈，那边是学校的仓库**，您不能过去！”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拼尽全力朝那个方向冲去。
礼堂的大门从内部被锁死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那扇沉重的木门。
终于，门锁被撞坏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的儿子航航，正蜷缩在舞台中央，被刺眼的追光灯死死地罩住。
他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周围几个大孩子正拿着玩具水枪，朝他**五颜六色的颜料！
一群家长在旁边冷眼看着，一个女人拿着话筒，正在高声指挥。
“你们在干什么！”
航航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和颜料，他想朝我跑来，却腿一软摔倒在地。
我发疯似的想冲过去。
家长们却涌了上来，在我面前筑起一道人墙。
舞台中央那个指挥的女人，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认得她。
她就是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