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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严晤如常执卷看书,我递来热汤。
他喝了几口,便道:你有话便说吧。
我一时七上八下,而后直言:我今日游湖,碰到了小姐,李婉玉。
他垂眸端看汤碗,面色沉寂,淡道:哦?
他并不惊讶。
我心里有点猜测,试探道:你是知道她如今境况?
他放下汤碗,弛懈地靠在榻上,笑问:严家夫人已病故了。
那画舫上的不过是商贾的**,遇人不淑,被卖了。
尚书大人便不管她吗?
她说曾修书给尚书。
严晤瞧我一眼,眼神掠过一旁摇曳烛火,眸光明暗无辄。
房中静了许久。
严某依附尚书,拾人**已是底线,本想真心相待揭过往事,却被背叛。
见春,我真是个没脾气的孬种?
那商贾经营许多年,哪会那么容易亏得底穿?
一个没来头的女子,如何可与尚书大人修书?
说罢,他看向我,那双眼睛凝望我,又道:见春,你是我的妾,如今没夫人在府中,你应自得开心,为何似想要我再迎她进来?
短短几句,我却霎时冷汗浃背。